嗨，我之前维护老项目用PHPWord 1.4的时候，也碰到过一模一样的坑！折腾了好一阵才摸清楚门道，给你分享两个亲测可行的解决思路：

一、直接用你已验证有效的firstLineChars替代 #

既然你说firstLineChars能正常工作，那如果是做中文文档的首行缩进（通常是2个字符），用这个参数反而更直观，还不用纠结缇值换算：

$paragraphStyle = array(
    'indentation' => ['firstLineChars' => 2] // 首行缩进2个字符宽度
);

我当时用这个方案完全没毛病，效果和预期的首行缩进一致，还贴合中文排版的习惯。

二、如果一定要用firstLine，试试兼容老版本的写法 #

PHPWord 1.4作为早期版本，确实存在一些参数兼容问题。你可以先试试把firstLine的数值调大测试，比如设为720（对应36磅，大概2个中文字符的宽度）：

$paragraphStyle = array(
    'indentation' => ['firstLine' => 720]
);

另外还有个可能：早期版本里首行缩进需要配合基础左缩进一起设置，你可以试试这种组合写法：

$paragraphStyle = array(
    'indentation' => [
        'left' => 0,
        'firstLine' => 720
    ]
);

不过这个方案我当时测试下来效果不稳定，还是firstLineChars的方案最省心。

最后提个小建议 #

如果项目允许的话，尽量升级到PHPWord 2.x版本吧，新版本对段落样式的支持完善很多，这类小bug也少了不少。要是老项目没法升级，那firstLineChars绝对是最稳妥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