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这个问题其实戳中了Thunderbird（以及多数主流邮件客户端）对两种加密技术的核心设计逻辑，我来给你拆解清楚：

首先得明确：签名验证和加密是完全不同的流程，能验证对方的签名不代表就能跨技术加密，核心原因有这几点：

• 加密容器格式不兼容：PGP用的是OpenPGP标准（RFC 4880）的加密容器，而S/MIME用的是CMS标准（RFC 5652）的容器——这俩是完全独立的邮件加密格式，没有通用的混合规范。一封邮件只能选其中一种格式来加密，你没法把给PGP用户的加密内容和给S/MIME用户的加密内容塞进同一个邮件里，Thunderbird也没开发同时生成两种加密格式邮件的功能。

• 加密流程的技术绑定性：当你在Thunderbird里选择加密邮件时，它会先锁定你当前默认的加密技术（比如你用PGP，它就只会去查找收件人的PGP公钥；你朋友用S/MIME，就只会找对方的S/MIME证书）。这是因为加密需要完整的流程链：从密钥选择、加密算法调用到最终生成加密邮件，每一步都是和选定的技术绑定的，没法中途切换成另一种技术来适配不同收件人的密钥类型。

• 签名验证的独立性：你能验证对方的签名，是因为Thunderbird只是单独调用对应技术的验证工具（拿到PGP签名就用PGP工具校验，拿到S/MIME签名就用S/MIME工具校验），这个过程不需要用到你自己的密钥体系，也不需要统一技术标准。但加密不一样，它需要生成一个符合单一技术规范的完整加密邮件，必须确保所有参与方的密钥都适配这个规范——不然收件端根本没法解析这个加密邮件。

简单说：验证是“各管各的校验”，加密是“统一格式打包”，这俩逻辑完全不同。Thunderbird的提示其实是在说，加密邮件必须用一套统一的技术来生成，没法同时兼容两种加密体系。

备注：内容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ig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