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个问题其实是实时渲染里的基础知识点，我来给你理清楚～

首先得明确两者的核心区别：

• 面法线：每个多边形面对应一个法线方向，垂直于整个面。它适合做Flat Shading（平面着色），能让物体呈现出棱角分明的硬朗质感，比如方块、低多边形模型的每个面颜色均匀一致。
• 顶点法线：每个顶点对应一个法线方向，通常是该顶点所属所有相邻面法线的平均值。它的作用是实现Smooth Shading（平滑着色），让物体表面呈现出圆润过渡的效果，比如球体、曲面模型的光影会自然渐变。

为什么你试了两种方式没看出差异？ #

大概率是这几个原因：

1. 模型结构或法线数据本身的问题：比如你的模型每个顶点只属于一个面（或者建模时没设置平滑组，顶点法线和面法线方向完全一致），两种数据传入后效果自然没区别。
2. 着色器逻辑太简单：如果你的着色器只是用法线做了基础的环境光计算，那两种法线带来的视觉差异确实很小。但如果换成Phong这类带高光、漫反射的光照模型，平滑着色和平面着色的区别会立刻显现出来。

该选哪种法线传递？ #

完全取决于你想要的视觉效果：

• 如果你需要平滑的曲面质感：选顶点法线，这是实时渲染中最常用的方案。GPU会先处理顶点法线，再通过插值计算出每个片元的法线方向，最终呈现出自然的光影过渡。
• 如果你需要硬朗的平面质感：选面法线，但这里要注意：glNormalPointer是按顶点传递数据的，所以你需要把每个面的顶点单独复制一份（同一个顶点属于不同面时，对应不同的面法线），确保每个顶点都绑定所属面的法线，才能实现真正的平面着色。

举个直观的例子：用顶点法线渲染立方体，棱角处的光影会平滑过渡，看起来像略带圆角的方块；用面法线渲染的话，每个面的光影都均匀一致，棱角会非常锐利。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zl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