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级NestJS v11与Apollo Server v5为何需安装as-integrations/express5？

我们的项目原本基于 NestJS v10、Apollo Server v4 和 Express v4 开发。升级到 NestJS v11 与 Apollo Server v5 后，首先遇到了必须安装 Express v5 的 peer dependency 问题；安装 Express v5 后，服务器又因为缺失 @as-integrations/express5 无法启动，只有安装该库后服务器才能正常运行。

我们并没有在项目中显式使用 @as-integrations/express5，也没有任何相关代码引用，但运行 NestJS 和 Apollo 却要求把它作为直接依赖。npm 没有发出类似 peer 依赖的警告，这个问题甚至通过了 CI 流程进入了预生产环境，而且我们也没有使用 Express 中间件。

想请教：

• 是否存在无需直接安装 @as-integrations/express5 的原因或规避方案？
• 是不是我忽略了某些必须引入这个未显式使用依赖的要点？

项目相关依赖示例 #

"dependencies": {
    "@apollo/server": "5.2.0",
    "@apollo/subgraph": "2.12.2",
    "@as-integrations/express5": "^1.1.2",
    "@graphql-tools/load-files": "7.0.1",
    "@graphql-tools/merge": "9.1.7",
    "@nestjs/apollo": "13.2.3",
    "@nestjs/axios": "4.0.1",
    "@nestjs/cache-manager": "3.1.0",
    "@nestjs/common": "11.1.11",
    "@nestjs/config": "4.0.2",
    "@nestjs/core": "11.1.11",
    "@nestjs/graphql": "13.2.3",
    "@nestjs/platform-express": "11.1.11",
    "@nestjs/swagger": "11.2.4",
    "@nestjs/terminus": "11.0.0",
    "express": "5.2.1",
    "graphql": "16.12.0",
    "graphql-tag": "2.12.6"   
  }

为什么必须安装 @as-integrations/express5？ #

这是因为 @nestjs/apollo v13+（适配 NestJS v11）在集成 Apollo Server v5 时，内部会自动依赖 @as-integrations/express5 完成与 Express v5 的适配。Apollo Server v5 不再内置 Express 集成，而是把不同框架的集成拆分到单独的 @as-integrations/* 包中。但 @nestjs/apollo 没有在自身的依赖声明中正确标记这个包为 peer dependency 或自动安装依赖，导致 npm 没提前发出警告，需要你手动补充。

无需显式安装的规避方案 #

1. 降级回 Express v4：如果项目没有必须使用 Express v5 的需求，把 express 版本降回 v4.x，同时移除 @as-integrations/express5。此时 @nestjs/apollo 会自动使用适配 Express v4 的 @as-integrations/express，这个包会作为间接依赖被自动安装，不需要手动添加。
2. 等待 @nestjs/apollo 依赖修复：后续 @nestjs/apollo 可能会修复依赖声明问题，把 @as-integrations/express5 标记为 peer dependency 或加入自身依赖，届时 npm 会自动处理安装。可以关注该包的更新日志，升级到修复后的版本。

你可能忽略的要点 #

• Apollo Server v5 的架构变化：它将框架集成逻辑完全抽离到独立包中，不再像 v4 那样内置 Express 支持，因此对接不同版本的 Express 必须搭配对应的集成包。
• @nestjs/platform-express v11 仅适配了 Express v5 的基础运行，但没有处理 Apollo Server 所需的集成依赖，导致这个缺口需要手动填补。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Gre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