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unnel作为SMTP TLS前端代理连接远程Postfix时出现STARTTLS预期错误的问题求助

各位好，我现在碰到了stunnel配置的问题，想请大家帮忙看看：

我在服务器模式下运行stunnel，监听587端口，目的是代理到一台运行在25端口的远程Postfix服务器。补充一下，这两台服务器是通过ZeroTier连接的，不确定这个网络环境是否和当前问题有关。

我已经把DEBUG级别设为7，当前的stunnel配置如下：

[ssmtp]
protocol = smtp
accept = google_cloud_internal_ip:587
connect = remote_zerotier_postfix_ip:25
cert = /etc/stunnel/domain.pem

我的预期是stunnel作为前端处理TLS握手并终止TLS连接，然后把明文流量代理到后端的Postfix服务器，这样Postfix本身就不用管TLS相关配置了。但实际运行时，stunnel连接Postfix时出现了错误日志：LOG3[0]: STARTTLS expected。

如果把stunnel切换到客户端模式的话，它应该就不会处理进来的TLS协商了吧？这显然不是我想要的，我需要它在前端接收TLS连接，再以明文转发到后端。

有没有大佬能指出我哪里配置错了？

备注：内容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espe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