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tzBox+树莓派自建路由器双网络双向互通及透明VPN配置故障排查求助

各位大佬好，我来求助一个网络配置的问题：

我家里的网络是这样的：用FritzBox作为常规网络的主路由，同时在树莓派3上自己搭了一个路由器，上面跑着OpenVPN、dnsmasq和iptables。这套配置之前用了好几年都没啥问题，一直挺稳定的。

现在我想升级一下：原来只能从FritzBox的网络访问树莓派自建的网络，现在我想实现双向互通——两边的设备都能互相访问所有设备。另外，自建网络里的所有设备要能透明使用OpenVPN（靠自建路由上的DHCP服务器分配配置），而FritzBox这边的原有配置我不想动，只需要允许它的网络能访问自建网络就行。

我本来以为只要添加两条路由就够了：一条是FritzBox网络到自建网络的路由，另一条是自建网络到FritzBox网络的路由。现在这两条路由都已经存在了，但就是没法实现双向互通，实在找不到问题出在哪。有没有大佬愿意帮我排查下问题，给个解决方案？万分感谢！

补充编辑： #

后来我想着是不是路由表的问题，就查了一下route命令的输出，发现有个地方不对劲：最后一条路由是192.168.178.0 via 0.0.0.0，这明显有问题啊——我的自建路由器的内网IP是1.1.1.1，系统的网关应该是这个，而不是0.0.0.0。

我单独做了两个测试（不是同时操作），结果都导致我从192.168.178.x网段的设备失去连接：

• 先删掉那条错误的路由，然后执行：sudo ip route add 192.168.178.0/24 via 1.1.1.1。过了几分钟连接自己恢复了，重启树莓派后又回到原来的状态。
• 直接执行上面的添加路由命令，结果连接直接断了，再也没恢复。

现在我彻底懵了，到底是我对路由的理解错了？还是防火墙（iptables）的配置有问题？或者路由本身加错了？还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玄学”问题？

备注：内容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kasper20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