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buntu/Nginx服务器提供不存在的SSL证书问题求助

各位好，我遇到了一个特别诡异的SSL证书问题，想请大家帮忙分析解惑：

背景情况 #

我之前在一台Ubuntu 22.04服务器上用Nginx配置了4个网站。后来因为数据库连接出现技术故障，不得不把这些网站迁移到新服务器——其中3个网站迁到了一台新服务器，第4个网站单独迁到了另一台独立的服务器上。

迁移完成后，我给所有4个网站都申请了新的Let's Encrypt证书。

问题现象 #

现在单独那台服务器上的第4个网站，访问时浏览器（Safari和Chrome/Mac）都会提示“此网站不安全”。查看证书详情发现，浏览器显示的居然是另一台服务器上其中一个网站的证书，域名完全不一样！

我已经尝试过的操作 #

• 登录旧服务器，执行certbot delete命令删除了所有证书
• 登录不托管这个问题网站的那台新服务器，删除了浏览器错误提示里显示的那个错误证书

但做完这些后，浏览器依然在显示那个已经被删除的错误证书。

排查时发现的奇怪现象 #

• 在Mac终端执行curl -vvI https://example.com，有时候能拿到正确的新证书，但重复执行几次后又会拿到错误的证书
• 执行命令：echo | openssl s_client -showcerts -servername example.com -connect example.com:443 2>/dev/null | openssl x509 -inform pem -noout -text，返回的始终是另一台服务器的证书
• 我让一位距离我大概15000公里的朋友帮忙测试，他访问时也拿到了那个错误的证书

我的困惑 #

我一直以为SSL证书是服务器在每次请求时实时返回的，不会被缓存，但现在这个情况完全不符合我的认知：

• 那个错误证书从一开始就属于另一台服务器，域名也和问题网站不匹配
• 它已经被我从对应的服务器上删除了
• 问题网站的新证书从迁移完成后就存在，我甚至还重新安装过一次

实在搞不懂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求各位大佬指点！

备注：内容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Andrew Swif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