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的核心原因很清晰：TeXLive2018及后续版本的LaTeX内核已经原生支持\counterwithin和\counterwithout命令，不再需要依赖chngcntr包；而TeXLive2017及更早版本的内核还没有这些命令，必须通过chngcntr包来引入。直接固定加载包或者删除包都会导致其中一个版本报错。

解决思路是通过LaTeX的条件判断，动态决定是否加载chngcntr包，具体修改你的conf.py中的latex_elements配置如下：

latex_elements = {
    'preamble': '''
\makeatletter
\@ifundefined{counterwithin}{
  \usepackage{chngcntr}
}{}
\makeatother
\counterwithin{figure}{chapter}
\counterwithin{table}{chapter}
''',
}

代码细节说明： #

• \makeatletter 和 \makeatother：用来临时允许LaTeX识别以@开头的内部命令（比如\@ifundefined），执行完判断逻辑后再恢复默认规则。
• \@ifundefined{counterwithin}{...}{...}：检查counterwithin命令是否未定义——如果未定义（对应TeXLive2017），就加载chngcntr包；如果命令已存在（对应TeXLive2018+），则跳过加载操作。
• 后续的\counterwithin命令在两个版本中都能正常工作：2017版本靠chngcntr包提供实现，2018+版本直接调用内核原生命令。

这样修改后，你的配置就能同时兼容两个TeXLive版本，不会再出现重复定义或未定义的编译错误。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Yan Z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