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能理解你不小心用-f强制添加了不匹配的raidz1 vdev后的纠结，咱们一步步把这个问题拆解清楚：

一、空间效率的影响：为什么会有额外的padding开销？ #

ZFS的存储空间分配是基于每个vdev的条带宽度（也就是raidz组里实际用于存储数据的磁盘数量）来计算的：

• 你的raidz1-0是4盘raidz1，实际有效条带是3盘（1盘做冗余）；raidz1-1是3盘raidz1，有效条带是2盘。
• 这两个vdev的最小分配单元（block size的对齐颗粒）不一样，当ZFS跨vdev分配数据时，为了保证数据在每个vdev上的对齐和一致性，会自动添加额外的padding来适配较大的分配单元。
• 具体的空间浪费比例没有固定值，但确实会出现类似“写1M数据实际占用1.2M左右”的情况——因为ZFS不能把一个不完整的分配单元写到某个vdev上，只能用padding补全，这部分补全的空间就是浪费的。

二、数据冗余与性能的实际表现 #

冗余方面 #

你说得完全没错：每个vdev内部的冗余是独立生效的。raidz1-0里的数据只会在自己的4盘组内做raidz1冗余，raidz1-1的数据也只在自己的3盘组内冗余，不会因为vdev结构不匹配导致冗余失效，这一点可以放心。

性能方面 #

• 读性能：ZFS会并行从所有在线vdev读取数据，所以理论上是两个vdev的读性能叠加，每个vdev的读速由自身磁盘决定，这个结构对读性能的负面影响很小。
• 写性能：主要的额外开销来自padding的计算和写入，另外因为两个vdev的条带宽度不同，可能会出现某个vdev先完成写入、等待另一个vdev的情况，但如果你对性能要求不高，这种影响在日常使用中大概率感知不明显。

三、为什么移除vdev会失败？ #

你执行zpool remove pool_02c raidz1-1时提示“空间不足无法迁移数据”，哪怕没写入用户数据，原因在于：

• ZFS在添加新vdev后，已经自动在上面创建了大量池元数据（比如块映射表、目录结构、校验信息等）。
• 移除vdev时，ZFS需要把这个vdev上的所有数据（包括这些元数据）完整迁移到剩余的vdev中，而你的raidz1-0剩余空间可能刚好不足以容纳这些迁移的元数据，或者ZFS的安全机制要求预留足够的冗余空间来保证迁移过程不出现问题，哪怕实际数据量很小。

如果真的想修正这个配置，最稳妥的方式是：先备份池里的所有用户数据，销毁现有存储池，重新创建由相同盘数raidz1 vdev组成的池，再恢复数据。如果空间够用、对性能要求不高，继续使用当前配置也完全可行，只是会多浪费一点存储空间而已。

备注：内容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mik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