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你提到的这类1991年之前的MS Word 2和MS Word 5格式文档（确实，大部分搜索结果关注的“旧版”都是1995年后的，找适配工具难度不小），除了LibreOffice命令行，还有几个专门针对超旧办公文档的工具值得尝试：

• Catdoc
  这是一款老牌的轻量命令行工具，就是为早期MS Word格式而生的——完美支持Word 2、3、4、5版本的文档文本提取。用法非常直接：

  catdoc your_old_word.doc > extracted_text.txt
  

  如果需要转成PDF/A，你可以把提取出的文本再配合pandoc这类工具二次转换，灵活性很高。

• Libmwaw工具集
  这是一个开源的专门处理老式Microsoft Word（包括Mac版和Windows版旧格式）的库，配套的命令行工具对Word 2和5的兼容性拉满。它提供了两个核心工具：

  • mwaw2text：直接提取文档文本，命令示例：mwaw2text input.doc output.txt
  • mwaw2pdf：直接将旧Word文档转成PDF，你可以通过额外参数配置输出为PDF/A标准，比如：

    mwaw2pdf --pdfa input.doc output.pdfa
    

• 旧版Microsoft Office + VBA批量脚本
  如果你能搭建旧版Office环境（比如Office 4.x或Office 95，这些原生支持Word 5格式），可以写简单的VBA脚本实现批量处理。比如自动遍历文件夹里的旧文档，打开后另存为PDF/A或提取文本。原生软件对自家格式的支持肯定是最完善的，适合批量处理大量文档的场景。

• Apache OpenOffice命令行
  和LibreOffice同宗同源，但部分旧格式的处理逻辑可能略有差异。你可以用类似的命令尝试转换：

  soffice --headless --convert-to pdfa:PDF/A-1b your_old_word.doc
  

  说不定能解决LibreOffice处理不了的个别特殊文档。

小提示 #

这些工具大多是开源的，在Linux和macOS下可以通过包管理器直接安装；Windows平台可能需要找预编译包或者自行编译。另外，处理前记得备份原始文档，毕竟超旧格式可能存在损坏风险。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Zanndor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