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PMailer在CLI环境可用但CGI环境不可用的原因排查

看起来你遇到的是典型的CLI与Apache运行环境差异导致的邮件发送失败问题，既然你已经看过官方排查指南，我直接给你几个针对性的排查和修复方向：

• 检查Apache用户（www-data）的权限
  CLI模式下是用你当前登录用户执行脚本，而Apache是用www-data用户运行的。你需要确保：

  • /usr/sbin/ssmtp和/usr/sbin/sendmail（如果是软链到ssmtp的话）的执行权限包含www-data，可以用命令检查：ls -l /usr/sbin/ssmtp，确保权限是-rwxr-xr-x之类的（其他用户有执行权限）。
  • /etc/ssmtp/ssmtp.conf的读取权限要开放给www-data，执行ls -l /etc/ssmtp/ssmtp.conf，权限至少是-rw-r--r--。

• 指定sendmail绝对路径，避开环境变量差异
  CLI和Apache的PATH环境变量可能不一样，导致PHP找不到ssmtp的位置。你可以直接在PHPMailer代码里指定sendmail的路径，不用依赖系统环境：

  $mail->isSendmail();
  $mail->Sendmail = '/usr/sbin/ssmtp'; // 替换成你的ssmtp实际路径
  

• 查看ssmtp的详细日志
  在/etc/ssmtp/ssmtp.conf里添加Debug=YES，然后查看系统邮件日志/var/log/mail.log，找Apache运行时的相关错误记录——比如是不是www-data用户无法读取某个配置文件，或者连接Gmail时的权限问题（虽然CLI正常，但环境差异可能导致认证上下文不同）。

• 检查AppArmor限制
  Ubuntu 16.04默认启用AppArmor，可能会阻止Apache进程调用ssmtp。你可以临时关闭AppArmor测试：

  sudo systemctl stop apparmor
  

  如果关闭后能正常发送邮件，就需要修改AppArmor规则，给Apache允许执行ssmtp的权限，具体可以编辑/etc/apparmor.d/usr.sbin.ssmtp，添加类似/usr/sbin/ssmtp px,的规则（记得重启AppArmor生效）。

• 对比CLI与Apache的PHP配置
  CLI和Apache使用的是不同的php.ini文件，你需要确保Apache的php.ini里sendmail_path配置正确：

  • Apache的php.ini路径一般是/etc/php/7.0/apache2/php.ini
  • 找到sendmail_path项，设置为sendmail_path = /usr/sbin/ssmtp -t，保存后重启Apache：sudo systemctl restart apache2

这些方向应该能覆盖你遇到的问题，毕竟CLI正常说明ssmtp和Gmail的配置本身是没问题的，核心就是Apache运行环境的权限或配置差异。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Fra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