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inx中旧域名301跳转请求日志为空的问题求助

大家好，我最近在处理Nginx旧域名跳转的日志记录问题，卡壳了想请各位帮忙支个招！

我们用Nginx做反向代理，现在有几个旧域名要逐步淘汰下线。为了能清楚追踪还有哪些地方在调用这些旧域名，方便后续确认可以安全删除DNS记录，我打算把所有访问旧域名的请求都记录到单独的日志文件里。

目前我给旧域名配置了301跳转到新域名，还专门加了独立的access_log配置，具体server块代码如下：

server {
    listen 80;
    server_name oldhost.example.com;
    access_log  /var/log/nginx/access-oldhost.log main;
    return 301 $scheme://newhost.example.com$request_uri;
}

奇怪的是，/var/log/nginx/access-oldhost.log文件确实生成了，但不管我怎么访问旧域名（能正常拿到301响应），这个日志文件始终是空的。我试过把access_log指令放在return的前面或者后面，结果都一样。

后来我看到有人说可能和子请求日志有关，就去nginx.conf的http块里加了log_subrequest on;，配置片段如下：

http {
    include       /etc/nginx/mime.types;
    default_type  application/octet-stream;
    log_subrequest on;
    # 其他原有配置项...
}

但折腾了一圈，日志还是空的，实在找不到问题出在哪了，有没有大佬能帮忙分析下？

备注：内容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Kevin D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