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BA中ByVal的传参机制是否存在误导？

最近我可算是把VBA里ByVal和ByRef的工作原理掰扯明白，之前被各种资料误导了好久，今天来分享下我的真实感悟。

我之前查过的所有教程和资料里，清一色把ByRef描述成「传递对象」，ByVal则是「传递对象的副本」。

我一开始信以为真，甚至脑补出了画面：ByVal就是把对象在内存里的位置整个复制一份，生成一块全新的内存区域，然后返回一个指向这个新地址的指针——结果现实给了我狠狠一巴掌，这种情况别说常见了，简直是极为少见！

实际情况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 对于大多数VBA对象和类来说，ByVal传递的其实是对象引用的副本，而不是对象本身的副本。也就是说，这个新的引用和原来的引用，指向的还是同一块内存里的同一个对象！
• 这就意味着，如果你通过ByVal传进来的引用修改对象的属性，原对象的属性会跟着变；只有当你把这个ByVal的引用重新指向一个全新的对象时，原对象才不会受到影响。
• 而ByRef就不一样了，它传递的是引用本身，如果你在子程序里修改这个引用指向的对象（包括直接替换成新对象），原对象的引用也会同步变化。

给大家看段测试代码更直观：

' 先自定义一个简单的类模块MyClass，添加一个属性MyProperty
Sub TestByValByRef()
    Dim myObj As New MyClass
    myObj.MyProperty = "初始值"
    
    Debug.Print "调用ModifyByVal前：" & myObj.MyProperty
    Call ModifyByVal(myObj)
    Debug.Print "调用ModifyByVal后：" & myObj.MyProperty ' 输出"被ByVal修改后的属性"
    
    Debug.Print vbCrLf & "调用ModifyByRef前：" & myObj.MyProperty
    Call ModifyByRef(myObj)
    Debug.Print "调用ModifyByRef后：" & myObj.MyProperty ' 输出"全新对象的属性"
End Sub

Sub ModifyByVal(ByVal obj As MyClass)
    ' 修改属性，原对象会同步变化
    obj.MyProperty = "被ByVal修改后的属性"
    ' 重新赋值引用，原对象不受影响
    Set obj = New MyClass
    obj.MyProperty = "全新对象的属性"
End Sub

Sub ModifyByRef(ByRef obj As MyClass)
    ' 修改属性，原对象同步变化
    obj.MyProperty = "被ByRef修改后的属性"
    ' 重新赋值引用，原对象的引用也被替换
    Set obj = New MyClass
    obj.MyProperty = "全新对象的属性"
End Sub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Gree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