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bond模式6（balance-alb）每次发送两次免费ARP的疑问

我之前研究bond的balance-alb模式（也就是模式6）时，从内核相关文档里看到过这段说明：

采用ARP协商实现负载均衡时存在一个问题：每次ARP请求广播都会使用bond的硬件地址，因此对等设备只会学习到bond的硬件地址，导致接收流量的负载均衡失效，全部落到当前的从网卡上。为解决这个问题，系统会向所有对等设备发送ARP应答包，其中携带各从网卡的独立硬件地址，以此重新分配流量。

不过我自己实际测试后发现，通过tcpdump抓包观察到，发给对等设备的ARP应答包每次都会发送两次。

我的测试环境是一台配置了bond6的Linux服务器，通过一台交换机连接到多台其他主机。

备注：内容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scriptb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