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CP项目无运行资源却触发CPU配额耗尽，无法恢复GKE集群

我最近在GCP上维护的一个项目出了件怪事，实在搞不定来求助大家：

昨天莫名其妙地，项目的CPU使用率突然飙到了12单位——这刚好是我们设置的「全区域CPU（CPUS_ALL_REGIONS）」配额上限，监控截图如下：

但关键是，这个项目里只有一个GKE集群，用的是n1-standard-2机型，一共3个节点，而且CPU飙升那会儿这个集群已经被我关掉了，根本没有任何在运行的实例！

现在更麻烦的是，我想把集群重新扩容回3个节点，结果一直失败，日志里全是配额不足的错误提示：

Insufficient project quota to satisfy request: resource "CPUS_ALL_REGIONS": request requires '6.0' and is short '6.0'. project has a quota of '12.0' with '0.0' available.

明明现在项目里半点儿运行的资源都没有，可全区域CPU配额的可用量却显示为0，导致我连恢复集群都做不了，有没有人碰到过这种情况啊？

备注：内容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user19785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