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which mkvirtualenv返回值为1（False）却仍能成功执行？

我在终端依次执行了这些命令：

which mkvirtualenv
echo "Return Value: $?"
mkvirtualenv test
deactivate

对应的输出如下：

Return Value: 1
Using base prefix '/usr'
New python executable in /home/xxxxxx/.virtualenvs/test/bin/python3
Not overwriting existing python script /home/xxxxxx/.virtualenvs/test/bin/python (you must use /home/xxxxxx/.virtualenvs/test/bin/python3)
Installing setuptools, pip, wheel...done.
(test)$
$

为什么which mkvirtualenv返回值是1（表示未找到对应命令），但mkvirtualenv test却能正常创建虚拟环境呢？

这事儿的核心原因在于：mkvirtualenv不是一个独立的可执行文件，而是virtualenvwrapper提供的shell函数，不属于系统里的外部命令范畴。

• which命令的本职工作是查找外部可执行程序的路径，它只会在PATH环境变量指定的目录里搜索独立的二进制文件或脚本，对shell函数、别名这类shell内部定义的“命令”完全识别不出来，所以返回1（找不到目标）是正常的。
• 而mkvirtualenv作为shell函数，是直接在当前shell进程中运行的，不需要通过PATH来定位——只要你的shell已经加载了virtualenvwrapper的配置（通常是在~/.bashrc或~/.zshrc里执行了source virtualenvwrapper.sh），就能直接调用这个函数，自然能顺利创建虚拟环境。

你可以自己验证一下：在终端执行type mkvirtualenv，它会输出类似mkvirtualenv is a function的结果，这就直接坐实了它的身份~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pu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