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C标准中变长数组(VLA)与已知常量大小类型定义的递归性及标准缺陷的技术问询

最近在研读C标准中关于变长数组（VLA）和已知常量大小类型的定义时，发现了一个看似循环递归的问题，想和大家一起探讨：

问题核心 #

C11标准里的两个关键定义似乎形成了互相依赖的关系：

C11 6.2.5 Types 第23款（重点标记）

一个类型具有已知常量大小，当且仅当该类型不是不完全类型，并且不是变长数组类型。

C11 6.7.6.2 Array declarators 第4款（重点标记）

如果数组的大小是整数常量表达式，且元素类型具有已知常量大小，则该数组类型不是变长数组类型；否则，该数组类型是变长数组类型。

我们可以把这两个定义转成更直观的伪代码：

// is_KCS(T)：判断类型T是否为已知常量大小类型
is_KCS(T) = !is_INCOMPL(T) && !is_VLA(T)

// is_VLA(T)：判断类型T是否为变长数组类型
// S(T) = 数组T的大小表达式；ET(T) = 数组T的元素类型
// is_ICE(X)：判断X是否为整数常量表达式
is_VLA(T) = !(is_ICE(S(T)) && is_KCS(ET(T)))

从这个伪代码里能明显看到循环依赖：

• is_VLA的判断依赖is_KCS的结果，而is_KCS又需要先知道is_VLA的结果，形成递归
• is_KCS的判断依赖is_VLA的结果，而is_VLA也需要先知道is_KCS的结果，循环往复

想请教的问题 #

1. 变长数组（VLA）和已知常量大小类型的定义确实存在这种递归性吗？
2. 如果确实存在递归，这属于C标准的一个缺陷吗？

另外，在C2X的最新草案中，上述条款的表述有小幅修改，但这种递归依赖的问题仍然存在。

备注：内容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pm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