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tair中结合empty属性组合多选择时的异常行为排查与实现方法咨询

我遇到了一个Altair交互选择的问题，想请大家帮忙看看。先附上我的最小可复现代码：

# create data
df = pd.DataFrame()
df['x'] = [0, 1, 2] * 3
df['y'] = [0] * 3 + [1] * 3 + [2] * 3

# create selections
click_select = alt.selection_point(name='_click_select_', toggle='true', encodings=['x','y'], empty=False, clear=False)
box_select = alt.selection_interval(name='_box_select_', empty=False,
                on="[mousedown[event.altKey], mouseup] > mousemove",
                translate="[mousedown[event.altKey], mouseup] > mousemove!")

# initialize
base = alt.Chart(df).mark_point().encode(x='x', y='y')
base = base.encode(color=alt.when(click_select | box_select).then(alt.value('red')).otherwise(alt.value('blue')))
base = base.add_params(click_select, box_select)

这是一个包含9个点的散点图，我原本期望：

• 初始状态下所有点都是蓝色
• 当通过点击选中点，或者按住Alt键用框选工具选中点时，被选中的点会变成红色

但实际运行结果却和预期不符：初始状态下所有点都是红色。只有当我同时完成了两个操作——用点击选择器选过至少一个点，并且用框选工具画过至少一个选框之后，图表才会按预期工作：选中的点显示红色，其余点显示蓝色。

我直觉上觉得这和empty参数有关，看起来就算没有任何选择操作，所有点都“满足”了click_select | box_select这个逻辑判断。不过我已经给两个选择器都设置了empty=False，按道理这时候两个选择器都应该返回False，“或”运算的结果也应该是False，从而触发otherwise对应的蓝色样式。我试过修改两个选择器的empty参数，还试过在when()方法里额外添加empty参数，但都没有效果。而且更让我困惑的是，明明用的是“或”的逻辑，为什么需要两个选择器都激活之后才能正常工作呢？

想请教大家：我该怎么实现预期的交互行为？关于empty参数的作用，我到底哪里理解错了？

备注：内容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fitz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