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帮你拆解这两个问题，讲得明明白白：

这俩本质是图形显示栈里不同层级的组件，核心区别主要在这几点：

• 工作层级不一样：内核驱动是跑在内核空间的“底层管家”，直接跟显卡硬件打交道，管的是硬件初始化、显存分配、基础画面输出（比如命令行界面的显示）这些最核心的事儿；而Xorg专用驱动是跑在用户空间的“上层助手”，基于内核驱动提供的接口，给Xorg图形服务器做配套，负责窗口渲染、分辨率调节、2D/3D加速的用户层实现这些更贴近桌面使用的功能。
• 功能侧重不同：内核驱动只保证显卡能被系统认出来，提供最基础的硬件访问能力；Xorg驱动则是为了让图形界面跑得更顺畅，优化显示效果，满足X11环境的各种需求。
• 依赖关系明确：Xorg专用驱动必须靠对应的内核驱动才能干活——内核驱动没加载的话，Xorg驱动根本碰不到硬件；但内核驱动可以单独工作，比如纯命令行环境下，它照样能控制显卡显示控制台内容。

你说的这个情况完全正常，原因主要有三个：

1. 内核自带模块：nouveau是NVIDIA显卡的开源内核驱动，它本身就包含在你装的4.15.0主线内核里（以可加载模块的形式存在），系统启动时只要检测到NVIDIA显卡，就会自动加载这个模块来提供基础硬件支持，跟你装没装Xorg的用户空间驱动没关系。
2. GUI安装的间接触发：虽然你没手动选xserver-xorg-video-nouveau这个包，但安装最小化GUI时，相关的基础Xorg组件（比如xserver-xorg-core）会触发系统的硬件适配机制，让内核自动加载对应显卡的驱动模块。不过要注意：你用modinfo看到的是内核模块，而xserver-xorg-video-nouveau是用户空间的Xorg驱动包——这俩是分开的，你没装后者的话，Xorg可能会用通用的modesetting驱动配合nouveau内核模块工作。
3. 系统硬件检测机制：Linux的udev服务会在启动时自动扫描硬件，识别到NVIDIA显卡后，就会自动加载对应的内核驱动模块，这是系统默认的硬件适配逻辑，不需要手动干预。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Uri Herre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