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phQL中支持数据流返回的Mutation返回类型选型及实现示例咨询

各位好，我现在在GraphQL接口开发里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想请教下大家：

我需要实现一个Mutation接口，用来向客户端返回音视频文件的数据流，比如下面这个示例里的streamAudioFile mutation，我完全不确定应该用什么类型作为返回值？如果有NodeJS或者其他语言的实际实现示例，也麻烦分享一下：

mutation {
  streamAudioFile(id: ID!): WhatGoesHere
}

我自己先研究了两个常见的GraphQL特性，但感觉都不匹配我的需求，想确认下是不是判断正确：

关于@stream指令 #

我之前看过@stream指令的官方文章，但仔细了解后发现它的设计场景和我要的完全不同——它是针对列表型数据的分段加载，用来渐进式返回批量数据，和文件流的持续字节输出不是一回事，应该不适用对吧？

关于Subscriptions（订阅） #

订阅方案我也排除了，主要有几个硬伤没法解决：

• 晚连接的订阅者只能获取到连接之后的数据流，之前的数据包会丢失，没法完整获取整个文件流
• 多客户端之间没法复用同一个数据流，会造成大量资源浪费
• 最核心的是，订阅的设计初衷是处理实时事件推送，根本不是为文件流这类静态（或预生成）的数据流场景设计的

最后补充下我的实际业务场景，方便大家给出更贴合的建议：
我是在NestJS项目里开发这个功能，项目属于smart-novel仓库的一部分。具体需求是：当客户端调用generateChapterAudio这个Mutation时，我需要把生成好的章节TTS（文本转语音）音频流直接返回给客户端。

备注：内容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Mohammad Jawad Bara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