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理解C++中引用（及std::atomic_ref）的“常量性是浅层的”？

我之前啃std::atomic_ref的文档时，突然卡壳在这么一句话上：

像核心语言中的引用一样，std::atomic_ref的常量性是浅层的——你完全可以通过一个const std::atomic_ref对象去修改它所引用的那个值。

别急，咱们先从普通引用的例子入手，把这个“浅层常量性”掰明白。

首先得澄清一个点：C++里的普通引用本身是没法被const修饰的——比如int& const ref = x;这种写法是非法的，因为引用一旦绑定到某个变量，就再也不能切换绑定对象了，相当于它“天生自带不可变绑定”。那这里说的引用的“常量性是浅层的”，其实是指：当我们用const修饰引用的目标类型时（比如const int& ref = x;），这个const管的只是“你不能通过ref去修改x”，但它管不了x本身！如果x本身不是const的，你直接写x = 10照样能改它，这就是“浅层”——const只限制了通过引用的操作，没锁住目标本身。

那std::atomic_ref的情况就更好理解了：它本质是个“带原子操作能力的引用对象”。当你给它加const修饰，比如const std::atomic_ref<int> my_aref = x;，这个const只管my_aref这个对象自己的状态——比如你不能让my_aref重新绑定到另一个变量，但它完全管不了它引用的那个x！所以你照样可以调用my_aref.store(100)这种原子操作，直接把x的值给改了。

说白了，这个“浅层常量性”就是：const修饰的是“引用工具”本身（不管是普通引用的使用权限，还是atomic_ref对象本身），而不是它指向的那个真正要操作的值。就像你拿了一把“不能换锁的钥匙（const的引用/atomic_ref）”，钥匙本身不能去开别的锁，但这不影响你用这把钥匙去拧开当前锁里的东西（修改目标值）。

备注：内容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Angle.Brack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