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_id`会阻碍MongoDB聚合的`setUnion`/`addToSet`识别唯一对象？

• 目标业务场景：在MongoDB聚合管道中跨文档合并newPMList数组，过滤完全重复的数组元素，返回全局唯一的元素集合
• 观察到的反常现象：当数组元素包含_id字段时，setUnion、addToSet两个原生去重算子，无法识别内容完全一致的嵌套对象
• 对照测试差异：
  • 保留嵌套对象原有_id字段时，去重逻辑失效
  • 剔除嵌套对象的_id字段后，去重逻辑可正常运行

单条文档内newPMList的参考结构如下，相同结构的对象会在不同文档中重复出现：

"newPMList": [
  {
    /** 原示例中注释标注的字段为嵌套对象自带的 `_id`
    "_id": "5feb10c4906c880076ce5fa6",
    */
    "project": "5feb10b6906c880076ce5fa5",
    "market": "5feb0f44906c880076ce5f9d",
    "url": "https://www.example.com/place",
    "createdAt": "2020-12-29T11:19:32.945Z",
    "updatedAt": "2020-12-29T11:19:32.945Z",
    "__v": 0
  }
]

• 在本地真实MongoDB实例上运行完全相同的聚合逻辑，功能运行正常，不存在_id字段阻碍去重判断的问题
• 异常仅出现在在线测试平台的运行环境中
• 环境异常原因推测：该在线测试平台在将测试数据提交给后端Mongo服务前，会对测试数据做预处理：移除测试数据中原有的_id字段，为每个顶层文档、每个嵌套对象重新生成全新的随机_id，导致原本内容完全一致的嵌套对象被注入了不同的_id值，最终被去重算子判定为非重复对象，该推测暂未得到平台官方证实
• 问题属性判断：该异常不属于MongoDB聚合本身的逻辑缺陷，没有通用的排查参考价值，若没有额外讨论必要，可直接删除该问题记录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Gib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