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问题很典型——递归实现的循环宏默认返回递归终止时的nil，因为最后一次调用递归函数时不满足when条件，直接返回nil。要让它返回循环体最后一个表达式的最后一次执行的值，我们需要在递归过程中跟踪这个值，直到循环结束时返回它。

修改思路 #

核心逻辑很简单：

1. 每次执行循环体时，保存其最后一个表达式的结果；
2. 如果还有下一次循环，就递归并返回下一次循环的结果；
3. 如果是最后一次循环，直接返回当前保存的结果。

修改后的宏代码 #

(defmacro for ((parameter start-value end-value &optional (step 1)) &body e)
  (let ((func-name (gensym))
        (step-name (gensym))
        (end (gensym))
        (next-param (gensym)))
    `(labels ((,func-name (,parameter ,end ,step-name)
                (when (<= ,parameter ,end)
                  ;; 保存循环体最后一个表达式的执行结果
                  (let ((result (progn ,@e)))
                    (setf ,next-param (+ ,parameter ,step-name))
                    ;; 判断是否还有下一次循环
                    (if (<= ,next-param ,end)
                        ;; 还有循环：递归并返回下一次的结果
                        (,func-name ,next-param ,end ,step-name)
                        ;; 最后一次循环：返回当前结果
                        result)))))
       (,func-name ,start-value ,end-value ,step))))

为什么这样有效？ #

• (progn ,@e)会执行循环体的所有表达式，并自动返回最后一个表达式的值，我们把这个值存在result变量里；
• 每次递归时，如果下一个参数仍满足循环条件，就继续递归，此时当前的result会被下一次递归的结果覆盖；
• 当最后一次执行循环体后，下一个参数超出了结束值，我们直接返回当前的result，这就是整个宏的最终返回值。

测试示例 #

比如执行这段代码：

(for (i 1 3) (* i 2))

循环会依次计算2、4、6，最终宏会返回6，而不是原来的nil。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sy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