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观察得特别准——C里确实能用函数指针玩出很多花活：存函数、把函数当参数传给其他函数（比如qsort必须的比较函数）、用带函数指针的结构体模拟面向对象、搞回调机制，这些操作都熟门熟路。但为啥大家还是说C的函数不是一等公民？核心原因是：C里的函数本身没法被当作一个独立的“值”来直接操作，所有对函数的操作都得靠函数指针间接完成。

具体来说，它差了这几个关键的一等公民特性：

• 不能直接把函数赋值给变量，只能赋值指针
  你可以写 void (*fp)() = my_func; 来存函数，但你没法直接写 void fp() = my_func; 把函数本身绑定到变量上——哪怕你看起来直接用函数名传参（比如qsort(arr, len, sizeof(int), compare)），本质上compare也会被隐式转换成函数指针，不是函数实体本身。

• 没法直接返回函数，只能返回指针
  你没法写一个函数让它直接返回另一个函数，比如 void () get_my_func() { ... } 这种写法直接编译报错。你只能返回函数指针，比如 void (*get_my_func())() { return my_func; }，绕了一层。

• 函数不能被动态创建或修改
  像Python、JavaScript这类语言里的一等公民函数，能在运行时动态定义、修改甚至拼接，但C的函数是编译期就钉死在代码段里的，你没法在程序跑起来的时候凭空生成一个新的函数实体，只能用指针指向已经存在的函数。

• 不能直接把函数塞进普通数据结构
  你没法直接写 void funcs[] = {func1, func2}; 把函数放进数组，必须改成指针数组：void (*funcs[])() = {func1, func2};。同理，结构体里存的也只能是函数指针，不是函数本身。

说白了，C里的函数指针是一等公民，但函数本身不是。我们平时用的那些“函数作为参数、存在结构体里”的操作，本质上都是在操作函数指针，而非函数实体。这就是为啥大家还是会说C的函数不算一等公民。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Clear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