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phQL如何处理解析器返回值？为何顶层返回字符串仍符合Schema要求

我最近开始学习GraphQL，遇到了一个无法解释的异常情况。
以下是复现问题的完整示例代码：

var {ApolloServer, gql} = require("apollo-server")

const typeDefs = gql`
    type Query {
        test: type1!
    }
    type type1 {
        value: String!
    }
`;

const resolvers = {
    Query: {
        test: (parent) => {
            console.log(parent)
            return "How does my query still work?!"
        }
    },
    type1: {
        value: (parent) => {
            console.log(parent)
            return "hello!"
        }
    }
}

const server = new ApolloServer({ typeDefs, resolvers })
server.listen(8080).then(({url}) => console.log(`server started on ${url}`))

按照GraphQL的常规解析逻辑，服务器会从外到内逐字段调用匹配的解析器，直到所有请求的字段完成解析。
这个示例最让人困惑的点是：Schema定义里Query.test字段的类型是非空自定义对象type1!，但这个字段的顶层解析器直接返回了一个字符串。按照认知，这种明显的类型不匹配应该直接抛出解析错误，但实际运行完全没有报错。
实际执行的测试查询：

query {
    test {
        value
    }
}

最终得到的返回结果完全正常：

{
  "data": {
    "test": {
      "value": "hello!"
    }
  }
}

核心疑问：GraphQL服务器对解析器返回值到底做了哪些处理？为什么顶层返回的字符串能被正常处理成要求的对象结构？ #

首先要纠正一个常见的认知偏差：
GraphQL的解析阶段本身不会对解析器的返回值做任何类型校验，只会把当前字段的返回值当作"父值（parent）"，传递给下一层的子字段解析器作为入参。
对应这个示例的完整执行流程是：

• 最外层执行Query.test的解析器，拿到返回值字符串"How does my query still work?!"，把这个字符串作为type1类型所有子字段的父值暂存
• 解析到test下的value字段时，服务器找到匹配的type1.value解析器，把上一步拿到的字符串作为parent参数传入，执行解析器拿到硬编码的返回值"hello!"
• 整个解析链路走完后，服务器拿到的最终响应结构是包含value字段的对象，完全匹配type1的Schema定义
  整个过程里，服务器既没有校验顶层解析器返回的字符串是不是符合type1的类型要求，也没有尝试把字符串转换成对象——那个字符串只是作为入参传给了type1.value解析器，而这个解析器根本没有读取父值上的任何属性，直接返回了写死的字符串，所以整个流程毫无阻碍就跑通了。

类型校验的触发时机 #

GraphQL的类型校验不会在解析过程中逐节点触发，只会在两个固定节点启动：

• 最终响应的序列化阶段：所有字段解析完成后，服务器会遍历整个响应树，逐节点校验结构是否符合Schema定义，比如非空字段不能为null、标量类型是否合法
• 自定义标量、枚举类型的独立处理阶段：这类类型有自己的解析、序列化校验逻辑，不符合规范时会直接抛错
  回到这个示例，因为走完整个解析链路后，最终的响应结构完全匹配Schema要求，序列化校验阶段自然不会抛出任何错误。
  你可以做个简单验证复现报错：
• 删掉resolvers里的type1.value解析器，让服务器走默认字段解析逻辑
• 再执行刚才的查询，这时候就会直接报错：Cannot return null for non-nullable field type1.value
  报错原因是：没有自定义解析器时，服务器会默认从父值（也就是顶层解析器返回的字符串）上寻找和字段同名的value属性，字符串本身不存在这个属性，自然取到null，触发非空字段的校验逻辑。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Car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