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empty()会抛出“Undefined Index”错误？

问题重现 #

我原本想用嵌套三元运算符依次检查$_SERVER里的几个请求来源字段，代码如下：

$origin = 
!empty($_SERVER['HTTP_REFERER']) ? $_SERVER['HTTP_REFERER'] : 
!empty($_SERVER['HTTP_ORIGIN']) ? $_SERVER['HTTP_ORIGIN'] : 
!empty($_SERVER['ORIGIN']) ? $_SERVER['ORIGIN'] : 
"Unknown Origin";

结果运行时抛出了错误：somePHPFile.php:40 出现Undefined index: ORIGIN

问题根源 #

一开始我有点困惑——毕竟empty()作为语言结构，明明会先检查键是否存在再判断值是否为空，怎么还会触发Undefined Index？后来才搞明白，问题出在PHP三元运算符的左结合性上。

PHP的三元运算符是左关联的，这意味着上面的代码会被PHP解析成这样的结构：

$origin = ((!empty($_SERVER['HTTP_REFERER']) ? $_SERVER['HTTP_REFERER'] : !empty($_SERVER['HTTP_ORIGIN'])) ? $_SERVER['HTTP_ORIGIN'] : !empty($_SERVER['ORIGIN'])) ? $_SERVER['ORIGIN'] : "Unknown Origin";

这种解析顺序完全打乱了我们的预期：哪怕HTTP_REFERER存在且不为空，代码还是会继续去判断HTTP_ORIGIN的empty状态，甚至会直接访问$_SERVER['ORIGIN']——当这个键不存在时，自然就抛出了Undefined Index错误。

修复方案 #

我通过给每个嵌套的else分支添加括号，强制改变运算优先级，让代码按照我们想要的右关联逻辑执行：

$origin = (!empty($_SERVER['HTTP_REFERER'])) ? $_SERVER['HTTP_REFERER'] : 
          ((!empty($_SERVER['HTTP_ORIGIN'])) ? $_SERVER['HTTP_ORIGIN'] : 
           (!empty($_SERVER['ORIGIN']) ? $_SERVER['ORIGIN'] : "Unbekannte Herkunft"));

添加括号后，代码会从右往左依次判断：只有当前面的字段不存在或为空时，才会去检查下一个字段，彻底避免了访问不存在的数组键。

额外补充 #

再啰嗦两句：empty()和isset()的区别在于，empty()会在键存在的情况下，进一步判断值是否为松散等价于false的内容（比如""、0、null等），而isset()只判断键是否存在且值不为null。但这次的问题和它们的功能差异无关，纯粹是三元运算符的解析顺序坑了人。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Toastgera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