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GL顶点绕序是基于内部观察者还是外部观察者？

你对「外部观察逆时针」的判定和WebGL的默认规则不符，问题出在索引定义的环绕方向本身是反的：
拿你定义的前侧面（z=-1的面）举例，你给出的顶点顺序是：

• 0: (-1, 1, -1) 对应面的左上角
• 1: (-1, -1, -1) 对应面的左下角
• 2: (1, -1, -1) 对应面的右下角
• 3: (1, 1, -1) 对应面的右上角

你声明的第一个三角形索引是0,1,2，当站在立方体外部（z<-1的位置，朝向z轴正方向观察这个面），三个点的绘制顺序是左上→左下→右下，这个顺序是顺时针，并不是你以为的逆时针。
WebGL默认规则为：裁剪空间/屏幕空间下逆时针环绕的三角形才会被判定为正面，所以你定义的所有外侧面在外部观察时都会被判定为背面，开启背面剔除后自然会把预期要显示的外侧面删掉，看起来就像立方体被掏空。

顶点不需要按照从形状内部观察的逆时针顺序声明，你出现这个问题的核心是误将内部观察的逆时针判定为了外部观察的逆时针：如果你站在立方体内部往z=-1的方向看这个面，0→1→2的顺序才是逆时针，刚好和你预期的外部观察规则相反。

• 调整索引环绕顺序：把每个面的三角形顶点顺序反转，比如把0,1,2改成0,2,1，所有三角形统一修改后就能符合外部观察逆时针的通用规则
• 调用gl.frontFace(gl.CW)修改WebGL的正面判定规则，直接将顺时针环绕的三角形设为正面，不需要修改顶点和索引逻辑
• 你当前使用的修改剔除面为gl.FRONT的方案也能实现效果，但不推荐长期使用，会和通用模型的定义规则冲突，后续接入第三方模型时容易出现适配问题

你的透视矩阵、变换逻辑都是正确的，不需要额外修改。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Travis Mart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