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JavaScript递归中shift()与while循环的执行逻辑疑问

首先先把你的代码贴出来方便对照：

function combine(nums) { 
  while (nums.length) { 
    let r = nums.shift(); 
    console.log(r, ':', nums); 
    combine(nums.slice(0)); 
  } 
}
combine([1,2,3])

咱们一步步拆解执行流程，核心要搞懂两个关键细节：shift()会直接修改原数组，nums.slice(0)是创建原数组的独立副本（和原数组不是同一个引用，修改副本不会影响原数组）。

第一步：初始调用combine([1,2,3]) #

此时函数里的nums是[1,2,3]，满足while循环条件：

• 执行nums.shift()，取出第一个元素1，原数组nums直接变成[2,3]，打印1 : [ 2, 3 ]
• 调用combine(nums.slice(0))，也就是把当前的[2,3]复制一份，传给新的combine调用，进入下一层递归。

第二步：递归调用combine([2,3]) #

这里的nums是全新的数组[2,3]，进入while循环：

• nums.shift()取出2，原数组变成[3]，打印2 : [ 3 ]
• 调用combine([3].slice(0))，复制[3]传给下一层递归。

第三步：递归调用combine([3]) #

这里的nums是[3]，进入while循环：

• nums.shift()取出3，原数组变成[]，打印3 : []
• 调用combine([].slice(0))也就是combine([])，这个调用里nums.length为0，while循环直接跳过，函数返回，回到上一层。

现在回到combine([3])的while循环，此时nums已经是[]，循环条件不满足，函数返回，回到combine([2,3])。

第四步：回到combine([2,3])的循环 #

注意！这里的nums还是之前的[3]（因为之前只shift掉了2，剩下[3]，而递归操作的是副本，完全不影响这个原数组）。所以while循环继续检查nums.length，此时是1，满足条件：

• nums.shift()取出3，原数组变成[]，打印3 : []
• 调用combine([])，直接返回，然后nums是[]，循环结束，函数返回，回到最开始的combine([1,2,3])。

第五步：回到初始combine([1,2,3])的循环 #

这里的nums是[2,3]（之前只shift掉了1，剩下[2,3]，递归操作的是副本，不影响这个数组）。while循环继续执行：

• nums.shift()取出2，原数组变成[3]，打印2 : [ 3 ]
• 调用combine([3].slice(0))，进入新的递归层。

第六步：再次递归combine([3]) #

和之前的combine([3])流程完全一致：

• shift()取出3，数组变[]，打印3 : []
• 调用combine([])返回，循环结束，函数回到初始调用的循环。

第七步：初始调用的最后一次循环 #

此时nums是[3]，while循环条件满足：

• nums.shift()取出3，数组变[]，打印3 : []
• 调用combine([])返回，循环结束，整个函数执行完毕。

这样一步步走下来，就得到了你看到的输出结果。核心逻辑就是：每次递归传的是当前数组的副本，不会打扰原递归层的数组；而shift()是直接修改原数组，所以当递归返回后，原递归层的while循环会继续处理剩下的数组元素。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David S L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