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SpyPostProcessor未效仿AbstractAutoProxyCreator实现getEarlyBeanReference引发循环引用

核心原因 #

AbstractAutoProxyCreator的缓存逻辑 #

AbstractAutoProxyCreator是Spring AOP体系专门用于代理生成的处理器，内部维护了earlyProxyReferences缓存，缓存键为bean名称。当在getEarlyBeanReference()阶段生成代理后，会将代理对象存入该缓存；到postProcessAfterInitialization()阶段时，会优先查询缓存，如果已经存在对应bean的代理，直接返回缓存实例，不会重复生成，因此两个阶段返回的是同一个代理对象，不会出现循环引用下的包装冲突。

MockitoPostProcessor#SpyPostProcessor的设计差异 #

• 无提前代理缓存机制：SpyPostProcessor没有设计对应提前暴露代理的缓存逻辑，无论getEarlyBeanReference()阶段是否生成过spy代理，在postProcessAfterInitialization()阶段都会重新生成一个全新的spy代理实例，不会复用之前的对象，直接导致两个阶段返回的代理不一致。
• Spy代理生成逻辑特殊：@SpyBean的设计要求spy代理必须基于完全完成属性注入、初始化的成品bean实例生成，才能保证spy的拦截逻辑符合预期（比如正确保留原bean的业务逻辑、正常统计调用次数等）。如果在getEarlyBeanReference()阶段用还未完成初始化的半成品bean生成spy，后续bean初始化完成后，该spy代理的状态是错误的，因此Mockito的设计逻辑里不会提前缓存半成品的spy代理，而是等bean完全初始化后再生成最终的代理对象。
• 逻辑优先级不兼容：SpyPostProcessor的执行优先级低于Spring自带的AOP代理处理器，且其处理逻辑是直接替换原有bean实例，不会合并Spring AOP的代理缓存逻辑，也不会读取AbstractAutoProxyCreator维护的缓存，因此无法复用AOP体系的代理缓存能力。

异常触发流程 #

你提供的代码属于典型的循环依赖场景：

@SpringBootTest
public class MockitoTest {
    @SpyBean
    private DevComponent devComponent;
    @Autowired
    private TestComponent testComponent;
    @Test
    public void testMockito() {
        // ...
    }
}

@Component
public class DevComponent {
    @Autowired
    private TestComponent testComponent;
}

@Component
public class TestComponent {
    @Autowired
    private DevComponent devComponent;
}

触发异常的完整流程为：

1. 初始化devComponent时，因为存在循环依赖，会提前调用getEarlyBeanReference()生成第一个spy代理，注入到testComponent中
2. 等devComponent完成全量初始化后，postProcessAfterInitialization()生成第二个全新的spy代理
3. Spring检测到注入到testComponent的代理和最终生成的代理不是同一个实例，抛出如下异常：

创建名称为'devComponent'的Bean时出错：名称为'devComponent'的Bean作为循环引用的一部分，其原始版本已被注入到其他Bean [testComponent] 中，但最终被包装。这意味着上述其他Bean没有使用该Bean的最终版本。这通常是过急的类型匹配导致的——例如，考虑使用关闭'allowEagerInit'标志的'getBeanNamesForType'方法。

常见解决方案 #

• 打破循环依赖：调整业务代码拆分依赖，或在注入点添加@Lazy注解实现延迟加载
• 给@SpyBean对应的注入点也添加@Lazy注解，避免提前触发bean的提前暴露逻辑
• 若使用Spring Boot 2.6+版本，可临时开启循环依赖支持（仅做临时验证用，不推荐线上使用）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SaberSwo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