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MongoDB aggregate聚合查询返回的结果顺序不稳定？

问题根因 #

排序不生效的核心原因是 MongoDB 聚合管道的阶段执行顺序错误：
MongoDB 聚合管道会严格按照编写顺序从上到下执行各阶段逻辑，你当前的执行顺序为 $match→$group→$project→$limit→$skip→$sort，相当于先对未排序的全量结果做分页截取，再对截取出的少量数据排序，自然无法保证全局结果的顺序一致性。
同时你当前 $limit 阶段传入的 limit + skip 属于冗余写法，不符合分页逻辑规范。

修复方案 #

调整聚合管道的阶段顺序，遵循「先全量排序，再分页截取」的原则，同时修正$project阶段的type字段取值规则（分组后_id本身就是type的值，不需要取$_id.type，该错误写法会导致type字段为空）。修复后的查询语句如下：

db.getCollection('alerts').aggregate([
  {
    $match: {
      houseId: ObjectId("609100a56ed9f8001351aee3")
    }
  }, 
  {
    $group: {
      _id: '$type',
      alerts: {
        $push: {
          _id: '$_id',
          type: '$type'
        }
      }
    }
  },
  {
    $project: {
      _id: false,
      type: '$_id',
      alerts: '$alerts'
    }
  },
  // 第一步：对全量分组结果排序
  {
    $sort: { type: 1 }
  },
  // 第二步：跳过指定偏移量
  {
    $skip: skip
  },
  // 第三步：限制返回的每页条数
  {
    $limit: limit
  }
])

稳定性优化 #

如果存在type字段值相同的分组，单靠type排序可能依然存在顺序不稳定的问题，可以在$sort中增加第二排序维度进一步固定顺序，例如按分组内第一条告警的ID排序：

$sort: { type: 1, "alerts.0._id": 1 }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Chick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