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R语言的is.recursive函数对函数类型返回TRUE？

这个判定结果是有合理设计依据的，并非R源代码的疏漏，核心原因是is.recursive()的判定逻辑和大多数人直觉理解的「支持[[提取的列表式递归结构」有差异：

• R底层对所有对象做了二元分类：原子类型（atomic）和递归类型（recursive），二者完全互斥。is.recursive(x)的底层判定逻辑本质是!is.atomic(x)，只要不是原子类型的对象，都会返回TRUE。
• 常见的原子类型只有逻辑值、整数、浮点数、字符串、复数、raw二进制这几类，函数属于closure类型，显然不在原子类型范围内，自然会被判定为递归类型。
• 你观察到的「函数不支持[[提取」的特性，和是否属于递归类型没有必然关联：递归类型是广义的类型分类，指内部由多个可嵌套的R对象组合而成的结构，不代表必须暴露列表式的子集提取接口。
  函数的内部结构其实完全符合递归定义：你可以通过formals(mean)取它的参数列表、body(mean)取它的函数体、environment(mean)取它的绑定环境，这三个组件本身又可以嵌套其他递归结构（比如函数体内可以再定义子函数），本质是树状的递归结构，只是R没有为closure类型开放[[的访问方式而已。
  同属递归类型但不支持[[提取的对象还有很多，比如公式~x+y、环境对象new.env()等，调用is.recursive()对它们传参都会返回TRUE。

R官方帮助文档里的描述“具有递归（类列表）结构”确实存在误导性，这里的「类列表」是广义的「多组件可嵌套结构」，不是特指我们常用的list类型对象。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d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