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函数宏嵌套调用的C预处理器展开规则疑问

首先给出你提到的代码片段：

#define FOO() BAR
#define BAR() FOO

FOO()()()

核心理解疏漏 #

你对宏展开时的禁用规则范围理解有误：C99 6.10.3.4p2 规定的「展开过程中忽略当前宏名称」，仅适用于本次宏展开生成的替换列表本身的标记，不包括替换后紧跟的其他源文件标记，也不会作用于其他宏展开生成的标记。也就是说，只有在当前正在展开的宏的替换列表扫描过程中，出现和当前宏同名的标记才会被跳过，其他场景下的同名宏标记都可以正常识别展开。

完整展开步骤拆解 #

我们按标准规则一步步走整个展开流程：

1. 初始预处理标记序列：FOO ( ) ( ) ( )
2. 匹配到第一个宏调用FOO()，将FOO ( )三个标记替换为BAR，得到新序列：BAR ( ) ( )。此时仅在扫描BAR这个FOO的替换标记时，FOO会被禁用，后续的括号属于源文件剩余标记，不受FOO禁用规则影响。
3. 重扫新序列，匹配到BAR()宏调用，将BAR ( )替换为FOO，得到新序列：FOO ( )。此时仅在扫描FOO这个BAR的替换标记时，BAR会被禁用，FOO本身没有被当前流程禁用。
4. 再次重扫新序列，匹配到FOO()宏调用，该FOO是BAR展开生成的标记，不属于最初FOO展开的替换列表范围，因此可以正常展开为BAR，得到最终结果。

补充说明 #

你之前误以为只要是最初FOO展开间接产生的FOO标记都会被永久禁用，这是对标准规则的扩大化理解。标准的禁用规则本质是为了避免无限递归展开，仅限制同一个宏在自己的替换列表中直接/间接调用自己，不会限制不同宏交替展开时重新调用外层宏。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koorkeva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