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件服务器间连接是否使用双向传输层安全协议(mTLS)？

已验证的基础规则 #

• 邮件默认不提供端到端加密能力，需要额外使用S/MIME、PGP等协议实现端到端的内容加密防护。
• 邮件服务器间的传输层加密主流通过StartTLS扩展实现，属于机会性加密，只要收发双方服务器支持就会自动升级为TLS加密连接，避免传输内容被中间节点窃听。

跨服务商邮件传输的mTLS应用现状 #

你关注的「收件方服务器是否会校验发件方服务器证书」的核心问题，当前行业通用规则如下：

主流跨域邮件传输默认不启用双向TLS（mTLS），常规场景下收件方服务器不会校验发件方服务器的TLS证书。

常规的机会性TLS仅做单向认证：仅发件方服务器会校验收件方服务器的证书有效性，避免连接到伪造的收件服务器；收件方对发件方身份的校验，默认依赖SPF、DKIM、DMARC这类DNS层面的发件域验证机制完成，不会校验发件方的TLS证书。

目前mTLS在邮件传输中的使用仅限预设配置的场景：

• 谷歌Gmail、微软Office 365等头部邮件服务商已经支持可选配置mTLS规则，如果收发双方的邮件管理员提前完成互信配置，约定好双方的证书信任范围，邮件传输时就会执行双向证书校验，只有双方证书符合预设规则才会完成投递，进一步提升伪造发件身份的攻击门槛。
• 没有提前配置mTLS互信规则的跨域传输，依旧沿用传统的单向TLS+DNS反伪造机制的组合，不会触发收件方对发件方的证书校验。

行业默认不强制启用mTLS的核心原因是邮件系统的高可用性要求：不同邮件服务商的信任根体系不统一，大量中小邮件服务器没有配置合法的公网TLS证书，如果默认强制mTLS校验会导致大量正常邮件投递失败。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Kei Sugiyas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