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式(Expression)与函数(Function)的正式区别是什么？附Scheme/Python示例

基础定义 #

• 表达式是语法层面的概念：凡是可以被求值、最终会产出一个返回值的代码片段，都属于表达式，哪怕返回值是None、undefined这类空值。你示例里的(display "hello")、print('hello')本身都是典型的表达式。
• 函数是值层面的概念：它是一类特殊的、可被调用的一等公民值，本身可以作为表达式的求值结果存在。你写的匿名lambda，就是lambda表达式求值后得到的函数对象。

对你提到的三点认知的修正 #

你提到的三点认知有部分偏差，逐一解释：

• 「函数拥有名称可被引用，表达式是不是也可以被赋值给变量？」
  函数不需要天然拥有名称，你写的无绑定的匿名lambda就是没有名字的函数。赋值操作的本质是把表达式的求值结果绑定到变量上，和结果是不是函数没有关系：你可以把2+3这个算术表达式的结果（整数5）绑定给变量，也可以把lambda表达式的结果（函数）绑定给变量，逻辑是完全一致的。
• 「函数可以接收参数，表达式是否也支持接收参数？」
  表达式是静态的代码结构，不是可调用对象，本身不支持接收参数。但如果一个表达式的求值结果是函数类型，那这个结果就支持接收参数，这是函数值的能力，不是表达式的能力。
• 「函数拥有作用域/封装能力，可包含多条语句。」
  这个结论基本成立，只有小的语言差异需要注意：比如Python的lambda语法限制只能写单条表达式，但它求值得到的依然是函数。函数的核心特性是拥有独立的词法作用域，内部定义的变量默认不会泄露到外部作用域，而普通裸表达式执行时会直接使用当前所在的作用域，没有独立的封装空间。

底层逻辑总结 #

二者完全是两个维度的概念：你写的所有lambda、函数定义语句，首先是语法层面的表达式/语句，求值之后会得到一个值层面的函数对象。简单说：

函数是某一类表达式求值后得到的、可调用的特殊值，表达式是能产出值的代码结构，二者是「生产结果」和「生产方式」的关系。

对应你的示例补充说明 #

; Scheme 示例对应解释
(display "hello")                          ; 普通表达式，求值后执行打印，返回未指定的空值
((lambda () (display "hello")))            ; 先对lambda () ... 表达式求值得到匿名函数，再加括号调用这个函数
(define hi (lambda () (display "hello")))  ; 把lambda表达式的求值结果（函数）绑定到变量hi，hi就是具名函数

# Python 示例对应解释
>>> print ('hello')                  # 普通表达式，求值后执行打印，返回None
>>> lambda: print ('hello')          # lambda表达式，求值得到匿名函数，交互环境会打印函数对象地址
>>> hi = lambda: print ('hello')     # 将lambda表达式求值得到的函数绑定到变量hi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David5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