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对宏而非函数使用apply或funcall进行调用？

针对这个问题有多种成熟的解决方案，可以完全规避eval的不稳定问题，按适用场景优先级排列如下： #

1. 手动宏展开后可控求值

宏本质是编译期执行的语法转换函数，你可以先通过macroexpand手动获取宏展开后的代码，再在受控环境下完成求值，比直接拼接S表达式给eval要稳定很多：

;; Common Lisp 示例实现
(defun macro-apply (macro &rest args)
  (eval (macroexpand `(,macro ,@args))))

你可以在macroexpand步骤后自定义校验逻辑，避免非法代码注入，也可以显式指定求值的词法环境，完全控制变量作用域的可见范围。

2. 宏 + 核心函数双层封装

如果你是对应宏的开发者，最稳妥的实现方式是把宏的核心逻辑抽离为普通函数，宏仅作为编译期的语法糖封装。比如你要实现生成HTML、生成TYPECASE的宏，完全可以按下面的结构写：

;; 核心逻辑抽为普通函数，天然支持运行时动态传参、apply/funcall调用
(defun %generate-typecase (cases value)
  (loop for (pred result) in cases
        when (funcall pred value)
          return result))

;; 宏只负责编译期语法简化，不实现核心逻辑
(defmacro generate-typecase (value &rest cases)
  `(%generate-typecase ',cases ,value))

后续需要动态传参数的时候直接调用抽离出来的底层函数即可，完全不需要调用宏，也不存在参数求值的问题。

3. 编译期提前求值常量参数

如果要传给宏的参数是编译期就可以确定的常量值，可以用Common Lisp的#.读取宏，在代码读取阶段就完成参数的求值：

(defparameter *typecase-cases* '((stringp "字符串类型") (numberp "数字类型")))

;; #. 会在读取代码时先对后面的表达式求值，结果直接插入到S表达式中
(typecase input
  #.*typecase-cases*
  (t "其他类型"))

这个方案完全不需要用到eval，所有逻辑都在编译期完成，性能和稳定性都是最优的，唯一限制是参数必须是编译期可确定的值。

4. Scheme 专属语法工具

如果是在Scheme环境下，可以直接用标准库提供的syntax-apply、syntax-case这类卫生宏配套工具，直接实现运行时给宏传递求值后的参数，不需要手动实现展开和求值逻辑。

注意：不建议尝试把宏绑定到函数命名空间实现直接调用，Lisp 中函数和宏分属独立的命名空间，且宏的执行时机是编译期，强行绑定只会导致编译/运行时逻辑混乱，反而引入更多不可控问题。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Gwang-Jin Ki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