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de.js CommonJS与ESModule循环依赖行为差异原因咨询

两者表现不一致核心是底层模块加载、导出机制的设计完全不同，不存在逻辑对错，只是规范选型的区别。

CommonJS的循环依赖处理逻辑 #

• CommonJS是运行时同步加载规范，模块执行到require()语句时，才会同步加载、执行被依赖模块的代码。
• 每个模块启动时会提前创建一个空的exports普通对象，模块执行过程中逐步往这个对象上挂载导出属性。
• 遇到循环依赖时，直接返回当前状态的exports对象——哪怕模块本身代码还没执行完、对象上只挂载了部分属性，也就是你观察到的「未完成模块」。
  你的测试案例里，b.js反向加载a.js时，a.js刚执行完exports.done = false，后续逻辑还没运行，所以b拿到的就是已经挂了done:false的exports对象，不会触发报错。

ESModule的循环依赖处理逻辑 #

• ESModule是编译时预解析规范，所有import语句会被提升到模块顶部，在任何业务代码执行前，就会先完成整个依赖图的解析、链接，建立导入和导出之间的实时绑定关系，不会等执行到import语句才去加载依赖。
• ESM的导出绑定遵循和let/const一致的暂时性死区（TDZ）规则：在模块代码执行到导出变量的初始化语句之前，任何访问该绑定的行为都会直接抛出引用错误，不会像CommonJS那样提前返回一个可随意访问的半成品导出对象。

测试代码报错的具体原因 #

代码执行的实际流程如下：

1. 预解析阶段完成三个模块的依赖链接，建立b.js中A_done和a.js导出的done、a.js中B_done和b.js导出的done的实时引用关系。
2. 从入口开始执行，首先触发a.js模块执行：
   • 因为import被提升，a.js还没执行自身的变量声明逻辑，就先跳去执行b.js的代码
   • b.js执行第一行打印b starting，随后执行console.log('in b, a.done = %j', A_done)时，a.js里的export let done = false还没被执行到，done绑定还处于暂时性死区，直接抛出ReferenceError: Cannot access 'A_done' before initialization。

ESM是否会返回未完成的模块？ #

不会返回CommonJS那种可以任意访问属性的未完成导出对象：

• 如果循环依赖场景下，你访问的导出绑定已经完成初始化，ESM可以正常给到你实时绑定的值（和CommonJS值拷贝的逻辑不同，绑定值会跟着导出模块的变量变化实时更新）。
• 如果访问的绑定还没执行到初始化语句，会直接触发TDZ错误，不会静默返回半成品值。

如果要在ESM下复现你CommonJS测试用例的同等效果，需要保证循环依赖访问的变量在触发反向依赖前就完成初始化，比如把变量声明放到会触发其他模块加载的逻辑之前，或者用会被提升的函数声明作为导出值。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MINJA KI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