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ravel8 Eloquent动态关联方法无法访问模型属性问题

现有Activity模型，需要根据自身type字段值返回不同的关联模型，实现动态关联，初始模型代码如下：

class Activity extends Model {

    protected $fillable = [/*....a bunch of fields....*/];
    protected $with = ['user', 'company', 'resource'];

    public function company(): BelongsTo {
        return $this->belongsTo(Company::class);
    }

    public function user(): BelongsTo {
        return $this->belongsTo(User::class, 'generated_by');
    }

    /**
     * @throws \Exception
     */
    public function resource(): HasOne {
        if ($this->type === '1') {
            return $this->hasOne(Document::class, 'id', 'document_id');
        } else if ($this->type === '2') {
            return $this->hasOne(Workflow::class, 'id', 'workflow_id');
        } else {
            throw new \Exception("err");
        }
    }

}

最初控制器通过如下代码获取活动数据：

$activities = $request->user()->company->activities;

运行时出现异常：执行resource()关联方法时，当前模型实例的$attributes数组为空，无法读取type属性值。
将resource从$with全局预加载数组移除后，通过遍历手动访问关联属性可以正常运行：

$activities = $request->user()->company->activities;
foreach ($activities as $event) {
    $event->resource; // 存在加载副作用，会自动将关联结果挂载为模型属性
    // $event->resource()->get(); 无法正常将resource挂载为模型属性
}

核心疑问：

• 是否存在方案可以保证关联方法执行时模型属性已完成加载，支持直接在resource()方法中访问$this->type而不返回null？
• 当前这种动态关联的实现方式是否存在设计误区？

Laravel的关联预加载运行逻辑是：先新建一个空的当前模型实例，调用关联方法拿到关联关系配置（包括关联表名、外键、本地键等），再根据配置批量查询关联数据。这个空模型实例不会填充任何数据库字段值，因此在关联方法内直接访问$this->type时拿到的就是null。
手动遍历访问$event->resource时，每个$event已经是从数据库查询完成、属性全部填充完毕的实例，因此这时候调用关联方法可以正常读取type值。

方案1：保留自定义动态关联，调整预加载时机 #

不要把resource放到全局$with数组中，先查询主模型数据，待属性填充完成后再触发关联加载：

// 先查询主模型，此时所有Activity实例的属性已从数据库填充完成
$activities = $request->user()->company->activities;
// 再加载关联，此时调用resource()方法时可以正常读取type属性
$activities->load('resource');

如果需要全局自动加载该关联，可以在模型的booted方法中注册retrieved事件，模型从数据库查询完成后自动加载关联，无需每次手动调用load：

protected static function booted()
{
    static::retrieved(function ($model) {
        $model->load('resource');
    });
}

注意：该实现存在N+1查询问题。框架无法提前批量区分不同type的Activity分组查询关联数据，只能逐个模型执行关联查询，数据量较大时性能很差。

方案2：使用Laravel原生多态关联（推荐） #

当前实现的动态关联本质就是多态关联，Laravel已经提供了标准的内置实现，完全符合框架约定，不会出现预加载时空模型调用的问题，还支持自动批量预加载避免N+1。
调整步骤：

• 给activities表新增两个多态关联字段：resource_id（存储关联模型的主键ID）、resource_type（存储关联模型的完整类名，如App\Models\Document、App\Models\Workflow）
• 将原有的resource()方法替换为MorphTo关联定义：

public function resource(): MorphTo
{
    return $this->morphTo();
}

• 原有type字段可以保留做业务标识，也可以直接通过resource_type判断关联类型，原document_id、workflow_id字段可废弃。
• 调整完成后可以直接将resource放入$with数组做全局预加载，框架会自动按关联类型分组批量查询对应模型数据，无N+1问题。

最初的自定义动态关联实现确实存在设计层面的问题：

• 不符合Laravel关联方法的设计约定：关联方法的核心作用是定义两个模型的关联关系配置，框架会在预加载、关联查询等多个场景下用空模型实例调用关联方法获取配置，关联方法本身不应该依赖模型实例的属性值做分支判断。
• 自定义条件分支的动态关联无法利用框架内置的预加载优化，很容易产生N+1查询问题，后续维护成本高。
• 新增关联类型时需要修改关联方法的条件判断逻辑，不符合开闭原则。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Christi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