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ML的title属性是否无害？除悬停提示外有何应用价值？

首先直接给核心结论：单纯给元素添加title属性本身不会对用户造成使用障碍，真正的问题是错误地将关键信息完全寄托在title上传递——毕竟title的原生触发机制天生存在覆盖盲区。

你提到的几类受影响用户，本质问题出在title默认只有鼠标悬停在元素上时才会弹出原生提示：

• 触控设备不存在悬停交互，用户完全看不到title内容
• 纯键盘导航的用户无法触发悬停状态，除非手动切到非常冷门的屏幕阅读器配置，否则根本拿不到title里的信息
• 多数屏幕阅读器默认不会主动读取title属性内容，依赖辅助技术的用户大概率会漏掉这部分信息
• 有精细运动障碍的用户很难稳定把鼠标悬停在指定元素上触发提示，有认知障碍的用户也很难意识到悬停才能看到隐藏信息
  如果你把操作必须的关键信息（比如按钮的真实功能、输入框的填写规则、错误提示说明）全放在title里，对上面这些用户来说就是实打实的使用障碍，但如果title里放的是可有可无的补充信息，完全不会有负面影响。

至于title除了给鼠标用户做悬停提示之外的合理使用场景，目前公认合规的用法主要有3种：

• 配合<abbr>缩写标签标注完整全称，比如给缩写的专有名词加title写全名称，这是HTML规范明确推荐的用法，屏幕阅读器对这个场景的title支持度也普遍较好
• 给纯图标按钮、纯图标控件做补充提示，前提是你已经给这类无文本控件加了正确的aria-label或者内部屏幕阅读器可识别的替代文本，title在这里只是额外给鼠标用户多一层提示，不承担唯一的语义传递作用
• 给被截断省略的非关键文本做完整内容补充，比如列表里过长的次要信息做了单行省略，鼠标悬停时可以通过title看到完整内容，注意这类信息必须是不影响核心操作的次要内容，关键信息绝对不能靠截断后藏在title里。

如果你要做到最优的UX和无障碍水平，记住一个核心原则就行：

所有用户完成操作必须知道的关键信息，永远放在元素本身或者紧邻的可见区域里，绝对不要只放在title中。title永远只能做锦上添花的非必要补充，就算用户完全看不到title的内容，也应该能顺畅完成所有页面操作。

最后提几个常见的错误用法避坑：

• 不要给链接、按钮加title重复已经显示的文本，会导致屏幕阅读器重复朗读内容，反而干扰辅助技术用户
• 不要用title替代表单的可见提示文本、校验规则说明，这类内容必须直接展示在输入框旁边
• 不要把title当成语义补全的首选方案，优先用原生HTML元素、aria属性、可见关联文本解决语义问题，title永远是最后考虑的补充项。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Kalno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