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调用前向声明的constexpr函数为constexpr变量赋值？

问题场景 #

编写C++代码时触发编译错误，错误信息为expression did not evaluate to a constant，复现代码如下：

constexpr uint64 createDynamicPipelineStateMask();

static inline constexpr uint64 dynamic_state_mask = createDynamicPipelineStateMask();


struct CullMode
{
    static constexpr inline bool bIsDynamicState = false;
    static constexpr inline uint64 mask = 0;
};

constexpr uint64 createDynamicPipelineStateMask()
{
    uint64 dynamic_mask = 0;
    if constexpr (CullMode::bIsDynamicState) dynamic_mask |= CullMode::mask;

    return dynamic_mask;
}

已知将constexpr变量dynamic_state_mask的定义移动到createDynamicPipelineStateMask()函数定义之后即可修复问题，但对规则存在疑问：已知constexpr函数的完整定义需要在编译阶段对编译器可见（不能交由链接器处理），但上述代码中函数定义明明和变量初始化在同一个编译单元、只是位置靠下，为什么仍然无法正常编译？

规则说明 #

• 编译器解析C++源码是严格从上到下逐行处理的，所有符号的可见性只看当前解析位置之前已经出现的声明/定义，不会提前读取后面位置的代码内容。
• 普通函数的调用只要求调用点能看到函数前置声明即可：编译阶段仅校验函数签名匹配，函数实体的地址解析会留给链接阶段处理，因此普通函数的调用点可以放在同编译单元内函数定义的前面。
• 但constexpr变量的初始化是编译期必须完成求值的常量表达式上下文，在这个上下文里调用constexpr函数时，要求调用点必须已经能看到该函数的完整定义，不能只有前置声明：编译器需要拿到完整的函数体才能执行编译期计算，不可能等链接阶段再处理，也不会向后查找同文件里的函数定义。
• 上述代码中，处理到dynamic_state_mask的初始化语句时，编译器只看到了createDynamicPipelineStateMask()的前置声明，完全没接触到后面的函数实现，自然无法完成编译期求值，直接抛出常量表达式求值失败的错误。
• 额外注意：修复时除了要把createDynamicPipelineStateMask()的定义放到dynamic_state_mask初始化语句之前，还要保证CullMode结构体的定义也放在函数定义之前——否则函数体内引用CullMode::bIsDynamicState和CullMode::mask时，同样会因为编译器还没看到CullMode的完整定义而报错。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Zebrafi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