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PC中内存映射IO（MMIO）地址是否支持可编程配置？

结论先放前面：你提到的两个解读都不准确，现代PC上的MMIO地址是支持可编程配置的，既不是全硬件硬连线固定，也不是BIOS仅做固定地址上报。

• 早期ISA总线时代的外设确实存在MMIO地址硬连线的设计，地址由电路直接固定，最多靠主板跳线调整位置，BIOS和操作系统都无法修改，这是早期固定MMIO设计的来源。
• 从PCI总线普及开始，所有符合规范的PCI/PCIe设备都带有BAR（Base Address Register，基地址寄存器），这个寄存器支持读写，没有硬编码死MMIO地址。BIOS启动时的一项标准工作就是遍历所有PCI/PCIe设备，结合系统整体地址空间的空余情况，给每个设备的BAR写入分配好的MMIO基地址，之后把这套初始分配的地址表上报给操作系统。
• 操作系统拿到BIOS上报的映射表也不是必须全盘沿用：如果遇到地址冲突、需要为大显存这类大空间BAR重新分配地址的场景，内核可以直接重写设备的BAR寄存器，重新划定MMIO地址范围，完全不受BIOS初始配置的限制。

针对你提到的《Understanding Linux Kernel》相关表述，对应的实际含义是：

书中描述的「BIOS在引导启动阶段建立地址映射并上报内核」，指的是BIOS完成第一轮MMIO地址分配、给出初始可用的映射表，减少内核启动阶段枚举配置设备的工作量，不是说MMIO地址是硬件硬编码、只有BIOS知道固定位置。

额外补充两个容易混淆的细节：

• 不存在「只有BIOS知晓硬件硬连线MMIO地址位置」的逻辑：所有PCI/PCIe设备的BAR信息都可以通过标准配置空间接口读取，操作系统完全可以自主扫描所有设备的MMIO需求、独立完成地址分配，没有BIOS/UEFI的嵌入式ARM64平台就是由内核直接完成全流程MMIO地址分配和BAR编程的。
• 现代PC上只有极少数兼容老旧规范的遗留设备（比如ISA兼容外设、部分年代久远的板载控制器）会保留硬编码的固定MMIO地址，这类地址会被BIOS和操作系统标记为保留区间，不参与动态分配，占比极低，不代表现代MMIO的整体设计逻辑。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niu2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