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F Core Where子句显式客户端求值是否必须使用AsEnumerable？

StandardizeUrl是C#编写的自定义函数，在Select查询中使用时，函数会在SQL返回数据后于内存中执行，示例代码如下：

var blogs = context.Blogs
    .OrderByDescending(blog => blog.Rating)
    .Select(
        blog => new { Id = blog.BlogId, Url = StandardizeUrl(blog.Url) })
    .ToList();

如果直接在Where子句中调用这个自定义函数，代码会抛出运行时异常：

// 运行时报错
var blogs = context.Blogs
    .Where(blog => StandardizeUrl(blog.Url).Contains("dotnet"))
    .ToList();

报错的核心原因是：EF Core 针对IQueryable类型的查询，会尝试把所有拼接的lambda表达式翻译成对应数据库的SQL语句执行，而自定义的C#函数没有对应的SQL映射规则，翻译阶段就会失败。

显式客户端求值的实现思路，是通过标记查询边界，让后续过滤逻辑在内存中执行，AsEnumerable()是最常用的边界标记：

var blogs = context.Blogs
    .AsEnumerable()
    .Where(blog => StandardizeUrl(blog.Url).Contains("dotnet"))
    .ToList();

很多开发者疑惑文档提到AsEnumerable()和ToList()都可以用于显式客户端求值，但实际不用AsEnumerable()就会报错，本质是两者的执行逻辑和使用位置有明显区别：

• AsEnumerable()属于延迟执行操作：它不会立刻触发数据库查询，只是将后续的LINQ操作从IQueryable的SQL翻译逻辑切换到内存中的IEnumerable逻辑，等最终调用ToList()这类终止方法时，才会先执行边界前的SQL查询，把数据拉到内存后再运行后续的自定义函数过滤。
• ToList()属于立即执行操作：它会立刻触发数据库查询，把当前位置之前的所有查询结果全量加载到内存。如果直接将AsEnumerable()替换为ToList()放在相同位置，确实也能正常运行，只是会提前将数据加载到内存，和AsEnumerable()的效果差异不大。

绝大多数报错场景，都是开发者没有在自定义函数执行前加任何查询边界，EF Core始终尝试将Where逻辑翻译为SQL，自然会抛出异常。还有部分开发者错误地将ToList()直接拼接在context.Blogs之后，虽然不会报错，但会全量加载整张表的数据到内存再过滤，数据量稍大就会出现严重的性能问题。

实际开发中优先选择AsEnumerable()作为客户端求值的边界标记，既能清晰区分SQL翻译和内存执行的逻辑段，也能利用延迟执行的特性避免不必要的性能损耗。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variab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