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问得非常好——很多刚接触Vulkan和X11窗口系统的开发者都会在这里卡壳，咱们一步步理清楚：

先明确几个核心概念的本质 #

• VkSurface：它不是窗口本身，也不是帧缓冲，而是Vulkan和底层窗口系统（X11、Wayland、Windows等）之间的抽象适配层。它的作用就是让Vulkan知道“有这么一个窗口可以用来输出渲染结果”，同时屏蔽不同窗口系统的API差异，让你的Vulkan代码能跨平台运行。
• VkSwapchain：它是Vulkan管理的一组VkImage（注意，不是完整的VkFramebuffer——帧缓冲还需要搭配图像视图和渲染通道才能用）。这些图像是Vulkan和窗口系统协商后创建的，专门用来承载Vulkan的渲染输出，最后通过vkQueuePresentKHR提交给窗口系统显示到屏幕上。
• X11默认帧缓冲：X11窗口创建时，X服务器确实会为其分配一个默认帧缓冲，但这个是给X11自身的渲染机制用的——比如用Xlib直接绘制图形、或者用OpenGL的X11后端渲染时，会关联到这个默认帧缓冲。

你的核心疑问：创建交换链后，X11默认帧缓冲去哪了？ #

答案很直接：它既不会被包含到交换链里，也不会被删除，只是会被闲置下来。

原因在于：Vulkan和X11的渲染路径是完全独立的——当你为某个窗口创建VkSwapchain时，Vulkan会直接和X11协商创建全新的、符合你指定参数（格式、尺寸、数量、呈现模式等）的图像集合，这些图像和X11的默认帧缓冲没有任何关联。

之后你用Vulkan渲染时，所有的输出都会写入交换链的图像，再通过Vulkan的呈现API提交给X11，X11会直接把这些图像显示到窗口上，完全绕开了它自己的默认帧缓冲。

只有当你用X11原生的API（比如Xlib）或者依赖X11默认帧缓冲的API（比如旧版OpenGL）去渲染这个窗口时，才会用到那个默认帧缓冲。如果全程用Vulkan渲染，它就一直处于闲置状态，不会影响你的Vulkan渲染流程。

额外提醒 #

如果尝试同时用Vulkan和X11原生API渲染同一个窗口，大概率会出现画面冲突、闪烁甚至崩溃的问题，所以实际开发中通常会让Vulkan完全接管窗口的渲染输出。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E1Hephaest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