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个问题其实是踩了Scheme语法里一个很容易混淆的坑——你误打误撞重新定义了quote这个核心特殊形式！我来一步步给你拆解清楚：

1. 先理清两个基础概念 #

首先明确define和quote的正常用法：

• define的正确语法是第一个参数用不带引号的标识符，用来把值绑定到这个标识符上：

  (define E 123) ; 把数值123绑定到标识符E
  

• 'E是(quote E)的语法糖，它是Scheme的特殊形式，作用是直接返回E这个符号对象，不会对E做求值操作：

  'E ; 直接返回符号E，等价于(quote E)
  

2. (define 'E 123)到底干了什么？ #

很多Scheme实现会把'E自动展开成(quote E)，但当你把'E放在define的第一个参数位置时，有些解析器会错误地把整个代码解析成：

(define (quote E) 123)

换句话说，你把原本的quote特殊形式，重新定义成了一个普通过程——这个过程接受一个参数E，返回值是123。

3. 为什么后面所有quote操作都失效了？ #

当你之后再输入'E，它依然会展开成(quote E)，但此时quote已经不是原来的特殊形式了，而是你刚定义的普通过程。调用普通过程时，Scheme会先对它的参数进行求值：

• 执行(quote E)时，Scheme会先尝试求值参数E，但你从来没定义过标识符E，所以就报错：E: undefined; cannot reference an identifier before its definition。
• 同理，'abc展开成(quote abc)，Scheme会去求值标识符abc，自然也会报同样的错误。

4. 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

如果是在REPL里操作，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重启Scheme解释器，就能恢复quote的原始功能。以后定义变量时，记得define的第一个参数不要加引号，用正确的写法：

(define E 123) ; 这才是绑定值到标识符的正确方式

如果真的需要把符号本身作为值存储，可以这样写：

(define e-symbol 'E) ; 把符号E绑定到标识符e-symbol上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yuryqw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