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让通过__set存入$attributes的模型属性返回时正常序列化为JSON？

PHP 将对象序列化为 JSON 时，默认仅会输出对象的公共可见属性。你的 $attributes 是 protected 修饰的，且 __get/__set 魔术方法仅在直接访问对象的未定义属性时触发，JSON 序列化过程不会调用这些魔术方法，因此最终得到空对象。

__toString 方法无效的原因是：只有当对象被当作字符串直接使用（比如 echo $object）时才会触发该方法，而将对象放入数组中进行 JSON 编码时，并不会调用它。

1. 实现 JsonSerializable 接口（最直接有效） #

通过实现 PHP 内置的 JsonSerializable 接口，让对象自己定义 JSON 序列化的内容：

class Model implements JsonSerializable
{
    protected $attributes = [];

    public function __set($key, $val){
        $this->attributes[$key] = $val;
    }

    public function __get($key){
        return $this->attributes[$key] ?? throw new Exception("attribute not found");
    }

    // 定义 JSON 序列化时返回的内容
    public function jsonSerialize()
    {
        return $this->attributes;
    }
}

此时再执行你的测试代码，JSON 编码就会输出 $attributes 中的所有键值对，符合预期。

2. 参考 Laravel Eloquent 的实现思路 #

Laravel 的 ActiveRecord 模型核心也是通过 JsonSerializable 接口控制序列化输出，同时做了更多封装：

• 模型的 jsonSerialize 方法会调用 toArray，后者会处理属性的类型转换、隐藏/可见属性过滤、关联模型序列化等逻辑
• 通过 fillable/guarded 属性限制可批量赋值的字段
• 封装 getAttribute/setAttribute 方法，在读写属性时自动处理类型转换（比如日期转 Carbon 实例、数组转 JSON 等）

如果想实现类似的 ActiveRecord 风格，可以参考这个思路，逐步扩展属性的读写控制、序列化规则等功能。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Av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