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赋值运算符的值类别：左值还是右值？Clang与GCC差异辨析

先给结论：Clang的行为符合C++标准，GCC的报错是不正确的。表达式S() = S()是左值，取它的地址是合法的操作。

核心原因：赋值运算符的返回值属性 #

C++标准明确规定：

• 类的默认赋值运算符（= default）的签名是T& operator=(const T&)（当没有自定义版本时），返回的是左值引用。
• 根据C++表达式规则，返回左值引用的函数调用表达式，本身就是左值。不管这个引用绑定的是临时对象（比如这里的S()）还是具名对象，表达式的左值属性由返回值类型决定，而非绑定对象的生命周期或值类别。

对代码的具体分析 #

在&(S() = S())中：

1. S()创建一个临时右值对象，作为赋值运算符的左操作数。
2. 调用默认赋值运算符，它返回绑定到这个临时对象的S&引用。
3. 这个赋值表达式的结果是左值，因此取地址操作&是完全合法的。

GCC的错误提示taking address of rvalue是不符合标准的——它错误地将赋值表达式判定为右值，但实际上返回左值引用的表达式必然是左值。如果手动实现赋值运算符：

struct S { 
    S& operator=(const S&) { return *this; } 
};

GCC会正确接受&(S() = S())，这也侧面说明默认生成的版本和手动实现的版本应该等价，GCC在这里的处理存在不一致。

总结 #

Clang的行为是正确的，遵循了C++标准中关于左值引用返回表达式的规则；GCC的报错是一个编译器实现上的问题。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Vittorio Rome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