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量表达式上下文中的对象修改规则疑问

struct S
{
  constexpr S(){};
  constexpr S(const S &r) { *this = r; };
  constexpr S &operator=(const S &) { return *this; };
};

int main()
{
  S s1{};
  constexpr S s2 = s1; // 编译器判定合法
}

上述程序是合法的，但你认为它应该违反常量表达式规则。根据C++标准条款[expr.const]/(5.16)：

表达式E是核心常量表达式，除非其按照抽象机规则求值时出现下列情况之一：

• [...]
• (5.16) 对象的修改，除非修改的是字面类型的非易失性左值，且该左值指代的非易失性对象的生存期始于E的求值过程中；
• [...]

你的理解误区在于搞错了核心常量表达式E的范围，以及被修改的对象是谁：

1. 这里的E不是s1，而是初始化constexpr对象s2的整个表达式——也就是拷贝构造函数的调用过程。
2. 拷贝构造函数里的*this = r;修改的是正在构造的s2（*this指代的是s2），而不是s1。s2的生存期正是在这个常量表达式E的求值过程中开始的，完全满足条款中的例外条件。
3. s1在整个过程中只是被读取，并没有被修改，所以根本不触发[expr.const]/(5.16)的禁止条件。

简单来说，你误以为修改的是s1，但实际修改的是新对象s2，而s2的生存期始于常量表达式求值期间，符合规则，因此程序合法。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ma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