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jango中PostgreSQL ArrayAgg成员未按预期排序的问题求助

我最近在Django里用PostgreSQL的ArrayAgg做字段聚合时，遇到了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排序问题，想请教下大家！

我原本以为ArrayAgg的order_by参数能让聚合后的列表成员按指定规则排序，但实际运行结果完全不符合预期。先看这段代码：

for i in Infusate.objects.annotate(tns=ArrayAgg("tracer_links__tracer__name", order_by="tracer_links__tracer__name")).order_by("tns").distinct():
    print(i.tns)

输出结果是：

['inosine-[15N4]']
['isoleucine-[13C6,15N1]', 'leucine-[13C6,15N1]', 'valine-[13C5,15N1]']
['isoleucine-[13C6,15N1]', 'lysine-[13C6,15N2]', 'phenylalanine-[13C9,15N1]', 'threonine-[13C4,15N1]', 'tryptophan-[13C11]', 'histidine-[13C6,15N3]']

整个数据行是按列表的第一个元素排序的，这部分没问题，但列表内部的元素完全没按字母顺序排列——比如第三个列表里的histidine-[13C6,15N3]，按字母顺序明明应该在isoleucine之前，结果居然排在了最后，连tryptophan都比它靠前。

更离谱的是，我把ArrayAgg里的order_by改成倒序-tracer_links__tracer__name，列表成员的顺序居然一丝一毫都没变！代码如下：

for i in Infusate.objects.annotate(tns=ArrayAgg("tracer_links__tracer__name", order_by="-tracer_links__tracer__name")).order_by("tns").distinct():
    print(i.tns)

输出和之前完全一致：

['inosine-[15N4]']
['isoleucine-[13C6,15N1]', 'leucine-[13C6,15N1]', 'valine-[13C5,15N1]']
['isoleucine-[13C6,15N1]', 'lysine-[13C6,15N2]', 'phenylalanine-[13C9,15N1]', 'threonine-[13C4,15N1]', 'tryptophan-[13C11]', 'histidine-[13C6,15N3]']

我查了相关文档，都说ArrayAgg的order_by参数是用来控制聚合后列表的内部顺序的，难道我哪里理解错了？还是代码里有我没注意到的错误？求大家帮我找找问题出在哪！

内容来源于stack exchan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