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K&R《C程序设计语言》中复合赋值运算符expr1计算次数的疑问

问题解答 #

关于expr1是否必须是左值 #

没错，不管是使用复合赋值（op=）还是普通赋值，expr1都必须是可修改的左值。因为赋值操作的本质是把计算结果存储到可寻址的内存位置，只有左值（比如变量、数组元素、解引用的指针等）能满足这个要求。如果expr1是像a + b这样的右值，不管用哪种赋值方式都会编译报错——你没法把值赋给一个临时计算结果。

关于“expr1仅计算一次”的含义 #

这句话的核心是处理带副作用的表达式。如果expr1包含会改变程序状态的操作（比如自增++、自减--，或者调用有副作用的函数），复合赋值和普通赋值的行为会完全不同：

• 用复合赋值expr1 op= expr2时，expr1只会被计算一次：先算出expr1对应的内存位置和当前值，完成运算后再把结果存回这个位置，整个过程中expr1里的副作用只触发一次。
• 换成普通赋值expr1 = (expr1) op (expr2)时，expr1会被计算两次：一次是在右边取它的值参与运算，另一次是在左边确定赋值的目标位置。如果expr1有副作用，这两次计算会分别触发副作用，导致结果和预期不符。

举个实际的例子：

int arr[5] = {0};
int idx = 0;

// 使用复合赋值
arr[++idx] += 3;
// 这里++idx只执行1次，idx变为1，arr[1] = 0 + 3 = 3

如果换成普通赋值写法：

int arr[5] = {0};
int idx = 0;

arr[++idx] = arr[++idx] + 3;
// 这里++idx执行了2次，idx变为2，arr[2] = 0 + 3 = 3，arr[1]仍然是0

可以看到，两种写法的结果差异完全来自于expr1（这里是arr[++idx]）的计算次数不同。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Azi mu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