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C环境下支持空指针参数的FOO宏改进方案咨询

我现在在写C代码，需要直接调用接收数组参数的函数，比如这个：

int foo(size_t length, const int array[/* length */]);

手动跟踪数组长度实在太容易出错了，所以我写了个包装宏，用大家常用的数组长度宏来自动计算长度：

#define ARRAY_LENGTH(array) ( sizeof(array) / sizeof *(array) )
#define FOO(array) foo(ARRAY_LENGTH(array), array)

// 复合字面量外面必须加括号，避免逗号被解析成宏参数的分隔符
平时我是这么用的：

FOO(((int[]){1, 2, 3}));
FOO(((int[]){4, 5}));

现在遇到个问题：有时候我需要表示一个概念上的空数组。我不想用(int[]){}这种写法，因为零长度数组是GCC和clang的扩展，在MSVC下根本编译不过。我更倾向于用空指针——这样函数里能更容易检测到非法解引用的情况，毕竟解引用空指针通常会直接崩溃，方便排查问题。

所以我想优化我的FOO宏，让它既能接受普通数组（包括复合字面量数组），也能接受空指针参数，并且遇到空指针时自动把长度设为0。关键是，这个方案必须在标准C里工作，不能依赖编译器扩展。

我自己试了两种思路，但都有问题：

思路1：用C11的_Generic检测NULL类型 #

我想借助C11的_Generic，通过类型来识别NULL：

#define NULLSAFE_LEN(xs) (_Generic((xs), \
void *: (size_t)0, \
default: ARRAY_LENGTH(xs) \
))
printf("%zu\n", NULLSAFE_LEN(NULL)); // 期望输出0

但尴尬的是，宏的所有分支都会被求值，哪怕最终不会被选中。这就导致GCC和clang会弹出警告（提示sizeof (((void *)0))得到的是指针大小而非数组大小），而MSVC直接编译失败——因为标准C里sizeof(void)是不允许的。

思路2：用C23的__VA_OPT__实现宏重载 #

我还考虑过用C23的__VA_OPT__，根据参数数量来重载FOO宏：

#define FOO_0() foo(0, NULL)
#define FOO_1(arr) foo(ARRAY_LENGTH(arr), arr)
#define SELECT_MACRO(zero, one, macro_name, ...) macro_name
#define FOO(...) SELECT_MACRO(__VA_OPT__(,) __VA_ARGS__, FOO_1, FOO_0)(__VA_ARGS__)

用起来是这样的：

FOO(); // 展开为 foo(0, NULL);
FOO(((int[]){1, 2, 3})); // 展开为 foo(3, (int[]){1,2,3});

这个方案本身能工作，但C23的支持度还不够广泛，我没法在项目里依赖它。而且FOO();这种写法看起来像是调用无参函数，有点违背直觉，容易让人困惑。

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标准C方案能实现我想要的功能？

内容来源于stack exchan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