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QL中BETWEEN表达式的元数（Arity）到底是多少？

问题背景 #

我一直觉得SQL里的BETWEEN是三元运算符（元数为3），毕竟常见写法都是这样的：

WHERE...
   1 BETWEEN 2 AND 3

但BigQuery的官方文档却把它列为二元运算符，这让我有点困惑。

验证示例 #

我写了段SQL来验证自己的逻辑：

select 
  ~ (SELECT -1 AS expr_1)                              AS 'bitwise_arity_1',
    (SELECT 1 AS expr_1) * (SELECT 2 AS expr_2)        AS 'times_arity_2',
    (SELECT 1 AS expr_1) BETWEEN 
      (SELECT 2 AS expr_2) AND (SELECT 3 AS expr_3)    AS 'bitwise_arity_3?'

语法解读疑问 #

我琢磨出一种语法解读：表达式结构是expr 'BETWEEN' logicalAndExpr，其中logicalAndExpr包含两个分组表达式，想问问这种解读对不对？

解答 #

从SQL语法规范和BigQuery的实现逻辑来看，你的解读完全合理：

• 语法层面，BETWEEN确实只处理两个操作单元：左边是单个表达式，右边是由AND连接的两个表达式组成的复合逻辑块（也就是你说的logicalAndExpr）。
• BigQuery把它归为二元运算符，本质是把b AND c当成一个整体操作数，而非拆成三个独立的操作数。
• 虽然语义上a BETWEEN b AND c等价于a >= b AND a <= c，但语法上BETWEEN是将a和(b AND c)作为两个部分来处理，这就是它被定义为二元运算符的核心原因。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David542